她說到這裡面色凝重:“他絕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只怕這些年來一直在韜光養晦。”
容九思對這事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是皇族中人,怎麼可能會一點野心都沒有?”
“他若真的簡單,當初也不是和容景澈齊名的皇子熱門人選。”
沐雲姝輕聲道:“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容九思沉默了一會道:“其實我一直覺得皇位不是個好東西。”
“當年我不在乎,但是卻有人覺得我應該在乎。”
“他們這樣覺得,於是我就被他們百般設計陷害,若沒有遇到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沐雲姝輕輕拉過他的手,他在她的手上輕拍了拍,淡聲道:“我處於這位置,就有心理準備。”
“他們都說我殺伐果斷,其實我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殺伐果斷。”
“同室操戈,生死相逼,雖非我所願,卻不代表我不會做。”
他說到這裡淡然一笑:“就算是不為我自己,我也得為你和無憂想想。”
“你從南詔跟我回來,這才多長時間,就經歷了多少的危險,我都知道。”
沐雲姝輕聲道:“我和無憂都沒事。”
容九思輕聲道:“等到有事再去做這些事情怕是都晚了。”
“再說了,若不你和無憂都十分機靈,只怕也已經出事了。”
沐雲姝沉默。
容九思又道:“再說了,這皇位只有一個,在元明帝將大皇子立為太子的時候,這件事情就註定不可能善了。”
“我不相信容景深會放我們一條生路,同樣,也不會相信我們會放他全家一條生路。”
沐雲姝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會支援你。”
容九思的唇角微微上揚,眼裡滿是笑意,伸手將她抱進懷裡:“好。”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沐無憂,在心裡琢磨,這孩子要開蒙了,要找個好的夫子。
除此之外,武功也得練起來,這樣身陷身境有一身好的武功,以後也更安全幾分。
沐無憂完全不知道,他不過是睡了一覺,他的童年就將要結束了。
他此時還在做著美夢,開心又舒心。
大皇子府著火時,容景深當時不在京城,而是去了京郊辦一件事。
他進城時,火已經熄滅,容九思派人過來請他去他的衙舍。
容景深因為抓了沐無憂,心裡有些發虛,不敢違逆容九思的意思,便去了容九思的衙舍。
容九思給了他一個卷宗,讓他去查戶部貪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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