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之後看了容九思一眼,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他出去之後,面色微疑,眼角眉梢透出幾分譏諷之意,再無一分在容九思面前的恭順。
容九思沒有理會他,眸子裡泛起了冷意。
他從來沒有小看過容景深,但是容景深的行事方式卻還是給他提了個醒:
他不再是一個人,他已經有了妻兒,行事必須再周全一些。
皇族之中沒有真正的君子,在權勢的利誘之下,保全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擁有極致的權利。
容九思輕輕閉上了眼。
陳王進來問:“你和景深這是撕破臉了?”
容九思淡聲道:“我和他之間如今的立場,不需要撕破臉,就已經是敵人。”
陳王看了他一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容九思又補了一句:“他從師無星那裡帶走了無憂,昨日雲姝去他府裡把無憂帶回來了。”
陳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就問:“他想用無憂來威脅你?”
容九思淡聲道:“應該吧。”
陳王罵道:“他也太不要臉了吧,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他自己也是做父親的人,難道不知道這般行事有多麼無恥嗎?”
“我之前一直覺得元明帝這幾個兒子,就他還像個樣,如今看來,我高看他了!”
容九思比陳王要冷靜:“王叔別生氣了,無憂已經找回來了,沒有損傷,他沒有虐待無憂。”
陳王氣得直跳腳:“他要是做出虐待無憂的事情,我今天就去他府門口上吊!”
陳王妃之前傷了身,不能生孩子,他覺得有沒有孩子無所謂。
等他有了寶兒之後,他就覺得有自己的孩子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若有人擄走了他的寶兒……
天,這就不能想,一想他就能直接炸掉。
於是陳王在容九思那裡罵了一個時辰的容景深,各種髒話全罵齊了,還不帶重樣的。
容九思聽到那些髒話腦仁都是疼的。
以至於他下衙回府的路上,腦子裡還都是陳王罵容景深的髒話。
因為陳王的這個行為,還打亂了他原本今日要為沐無憂找夫子的事情。
他發自內心的覺得,陳王生容景深的氣,就是在變相的折磨他。
他回府的時候,沐雲姝正在跟沐無憂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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