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之前一直沒有見過沐無憂,這些猜想雖有,卻都沒有得到證實。
此時他們看見沐無憂和沐雲姝長得極像,再加上沐無憂的年紀,以及當初沐雲姝之前懷孕的時間,他們能確定,這孩子就是容九思親生的。
容景深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他差點忘了沐無憂!
他深吸一口氣道:“無憂誤會了,我當時只是接你去府裡小住幾日。”
“你騙人!”沐無憂大聲道:“哪有請人去家裡做客,卻不告訴對方家裡人的?”
“也沒有把人請到家裡做客,卻把對方關在地道里的。”
他這句話的資訊量有點大,眾人的表情就更復雜了。
就容景深做的事情,不說禽獸不如,那也差不多了。
容九思之前不想讓沐無憂在人前露臉,是怕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對沐無憂下手。
只是到了如今,沐無憂已經在眾人的面前露過臉,那他就需要為沐無憂正身份了。
他便對眾人道:“這是犬子無憂,他之前跟著雲姝在南詔的皇宮。”
他說完站在沐無憂的身邊道:“本王知道近來京中對無憂有些猜測。”
“往後你們不必再猜,他是本王親生的。”
陳王笑瞇瞇地道:“這事我知道,無憂和你幼時一樣聰慧。”
他說完斜斜地看了容景深一眼後道:“若無憂不夠聰慧的話,可能已經被人害死了。”
沐雲姝看著容景深問:“我和無憂之前曾經得罪過你嗎?”
容景深艱難地搖頭:“沒有。”
沐雲姝又問:“我和無憂曾經為難過你嗎?”
容景深這一次沒有說話。
沐雲姝也不需要他回答,直接道:“這是第二次見你。”
“第一次見你是在你的長女滿月酒的酒席上,當時我還幫著師無星為你的長女祈福。”
“那一次我自認沒有得罪你,卻不知你為何要行如此歹毒之事?”
容景深被問得啞口無言。
在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什麼,都十分蒼白。
容九思過來對沐雲姝道:“你先帶無憂下去休息。”
沐雲姝看了容九思一眼,他輕點了一下頭。
沐雲姝沒有說話,抱著沐無憂便離開了喜堂。
他們出去之後,沐無憂問:“孃親,今天是不是會發生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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