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一刻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動容九思可以,動沐雲姝和沐無憂那是絕對不行的。
這場大婚,禮部準備了許久,此時雖然見了血,卻並不代表結束。
容九思淡聲:“本王行事一向坦蕩,從不會遷怒任何人。”
“一件事歸一件事,本王和容景深的賬算完了,婚宴繼續。”
“諸位願意留下來繼續參加婚宴的,那就留下。”
“不想參加的,隨時都可以走,本王絕不勉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
陳王當先道:“你們的婚宴我盼了許久,哪有隻觀了禮不吃酒就走的道理?”
他說完對尹照風道:“走,我們喝酒去。”
他們這麼一說,立即引來其他官員的附和。
今日的事情,讓所有人直觀地看見了容九思和容景深之間最大的區別。
兩人之間無論是能力、擔當還是魄力,都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容九思這一派系的官員開心得不行,他那一劍八成是能把容景深弄死。
容景深若是死了,元明帝之前的那道立太子的詔書便算是完全廢了。
而放眼元明帝的幾位皇子,二皇子天生跛足,一出生就不能繼位。
三皇子如今也是個殘廢,也沒了資格。
四皇子宮婢所生,出身低賤,平時在人前說句話都說不利索。
五皇子醉心書畫,無心權勢,他根本就不適合做皇帝。
六皇子年幼,完全沒有競爭力。
正因為如此,大皇子若是死了,再沒有哪位皇子有能力與容九思一爭。
且如今元明帝的病重,他一旦身死,這天下必定就落在容九思的手裡了。
自容九思成為攝政王之後,老百姓安居樂業,大晉的國力便有了明顯的提升,國庫都比之前要充盈。
他還是個胸懷若谷的人,他對朝中官員的也寬厚,所有的官位都是能者居之。
這種升遷的方式,比起之前的朋黨之爭走各種關係要簡單得多,少了不少的內耗,他們的日子也過得輕鬆了不少。
所以此時他們自然會十分配合,給足了容九思的面子,就像沒事人一樣去吃席了。
容景深那一派的官員則有些迷茫和惶恐,容景深若死了,他們怎麼辦?
且這個時候他們中的大多數都不敢離開王府,怕惹容九思生氣。
這頓酒宴對他們而言實在是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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