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道:“皇祖父的詔書之事只是傳聞,當不得真。”
“不過容九思狼子野心,宮裡很可能會生出其他變數來。”
容景澈便道:“是啊,萬一有什麼變數,就不是我們能掌控的。”
容景深淡聲道:“容九思有準備,我們也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你若沒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容景澈來了就沒打算走,便道:“大哥如今傷成這樣,很多事情做起來都很不方便。”
“我留在這裡幫大哥吧,我們兄弟在一起,總會多一分助力。”
容景深看了他一眼,他苦笑了一聲:“我承認,我之前是大哥不太和,曾經想過要跟大哥一較高下。”
“可是我如今是什麼模樣,大哥也看到了,我這一生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而把我害成這樣的人是容九思,我恨他入骨!”
“如今大哥和他之間的爭鬥也到了關鍵的時候,我想留下來幫大哥。”
“我雖然能力平平,很多事情都做不好,但是別的不說,至少我能跑跑腿。”
“而我也有數百府兵,我的那些府兵也是一支兵力,也許能幫得到大哥。”
根據本朝的律例,所有的皇子都有三百府兵。
而被封王之後,就能有百府兵。
容景深和容景澈雖然都被封了王,但是這幾年容九思對他們有所限制,他們的府兵一直都保持著三百這個數目。
但是兩人加在一起就有六百。
六百府兵卻是一個還不錯數目,能在關鍵的時候起大的作用。
容景深一想到這裡,面色溫和了很多:“三弟能這樣想,為兄甚是欣慰。”
“我相信,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打敗容九思。”
容景澈一臉激動地道:“大哥說得對,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打敗容九思。”
他心裡卻在想,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全部加起來都不可能是容九思的對手。
對於方才的喪鐘,他有著完全不同見解:
八成是元明帝死了。
且在他之前,容九思對元明帝做了什麼事。
只是到底是什麼事,容景澈一時間也不知道。
畢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想到容九思敢以攝政王的身份廢帝。
眼下他沒有別的想法,他只想完成容九思交給他的任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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