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縱然他做下的事情,當得上喪心病狂這四個字。”
“大晉有這樣的皇帝,是大晉百姓的災難。”
“所以我思前想後,覺得我不能帶著這個秘密進棺材。”
“我得讓全天下的人知道,元明帝的這個帝位是怎麼來的!”
眾大臣容九思這一派的官員還在擔心,容九思這一次繼任,可能會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他們卻沒有想到太傅的手裡有先帝的傳位詔書。
有這一道詔書在,容九思登基稱帝,那便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因為名正言順,所以他們此時都放心了。
太傅撩起袍子,顫巍巍地跪在容九思的面前,伸手將詔書舉了起來,大聲道:“請皇九子登基!”
容九思那一派的大臣齊齊跪在容九思的面前,大聲道:“請皇九子登基!”
那些原本站在元明帝那一派的官員此時則有些發暈。
他們之前覺得容九思想要登基稱帝,總歸需要名正言順,會來拉攏他們,他們還能趁機要點好處。
可是現在太傅告訴他們,元明帝的皇位是偷來的,容九思才是正統!
他們在這一瞬間就覺得之前的自己真的是蠢到極致,這才會死命的效忠元明帝。
他們此時也只得跪了下去:“請皇九子登基!”
容九思伸手將太傅扶起來道:“多謝太傅今日拿出詔書!”
太傅看向他,他也看向太傅,一切盡在不言中。
太傅方才對外說的那番話,並不是容九思的意思。
只是太傅覺得既然有先帝的那道詔書在,那自然就得讓容九思更加名正言順的登基。
想要完全名正言順的登基,那麼這道詔書的出處就得說得清楚明白。
所以太傅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編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的邏輯鏈也是說得通的,因為太傅的身份足夠高,又深得先帝的信任。
先帝會將傳位的詔書給太傅也說得過去。
只是也有老臣心裡存疑,他們清楚的記得,先帝大行時,太傅回老家省親未回。
太傅方才在講故事的時候,並沒有說先帝是何時把詔書給以太傅的。
這事便為圓整件事情留了餘地。
他們對這件事情心裡存疑,但是卻並沒有對詔書存疑。
畢竟先帝的筆跡,他們都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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