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先生,幫我們泡壺大紅袍吧。”楚雲霽打斷道。
婁家大伯見陸踆沒什麼表示,反倒是楚雲霽替陸踆說了話,臉上表情微變,也顧不上斥責婁煩,手上動作不停。
泡好了茶,楚雲霽端起茶盞,看著盞中的湯色,“婁先生家這汝窯茶具倒是講究。”
氤氳的熱氣遮蔽他的眉眼,讓婁家大伯以為楚雲霽是在稱讚。
還不等婁家大伯說話,下一刻,茶盞被楚雲霽放下,直奔主題,“婁先生可知《雲笈七箋》中的偷天換命之術。”
婁家大伯的眼神看向一直守在書房門前的婁煩,只見婁煩此刻表情冷厲。
這年輕人怎麼會知道《雲笈七箋》中的換命術,莫非婁才那邊出了問題?
他剛想呵斥楚雲霽胡說八道,就見陸踆動了,婁家大伯這才發現他身前的茶盞一直沒有動過。
陸踆將面前的茶盞移開。
“陸先生?”婁家大伯微微一愣,不知道陸踆在這個局面下要扮演什麼角色,“您可莫要聽這人和我那侄子胡說八道。”
“婁先生腰上的布袋,可否容陸某一觀?”陸踆的眼睛定在婁家大伯腰間的布袋上。
“這只是一個普通香囊。”婁家大伯推拒。
“普通的香囊?那值得婁先生這麼愛護?”楚雲霽挑眉。
婁家大伯面色微冷,有些怒氣,“上門做客,還是要懂得禮貌。”
隨即,婁家大伯起身,走向書房門,看著婁煩冷聲道,“讓開。”
婁煩心裡壓抑的怒意現在已經要壓不住了,他顧不上其他,伸手就去搶奪婁家大伯身上的布袋。
婁家大伯雖然想擋住,但是五十多歲的人比不上二十多歲的小年輕手快,布袋直接被婁煩拽了過去。
“你!”婁家大伯指著婁煩,張口就罵。
婁煩將搶來的布袋扔給楚雲霽,楚雲霽拿到後趕忙開啟,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裡面裝的不是他們想的骨灰,也沒有換命符,而是一捧黃土。
楚雲霽與陸踆面面相覷,這婁家大伯,確實比婁才藏的要深。
“管家!”婁家大伯喊道。
管家在門外聽到婁家大伯的話,想進來卻擰不動門把手,趕忙敲門,“老爺,怎麼了?”
婁煩嘴唇抖動,看著楚雲霽微微搖了搖頭,讓開了位置。
婁家大伯開啟門,對管家說道,“替我送客!”
婁家大伯此刻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陸踆了,生意也沒有婁家重要,眼下得趕快將這些人趕出去才是。
婁煩趕忙轉身,“不行,他們是我的朋友。”
“你也滾出去。”婁家大伯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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