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疼 宋嘉禮哪裡都好
帶著溼意的唇緊貼著他的,混雜著酒香撲鼻而來,宋嘉禮推開她的手已經抬了起來,不料姜逢已經微張著唇,強勢地將口中的酒渡了過來。
他終於明白過來剛剛姜逢說的弄髒襯衫是什麼意思。
濃烈的伏特加夾雜著清新薄荷充斥在口腔,宋嘉禮才知道她喝的度數這麼高。
姜逢搭在他肩膀上的左手往上,順著襯衫領口,摸到了宋嘉禮的頸側,隨後大拇指按在了他喉結的位置。
感受到對方喉結上下滑動,姜逢終於滿意了,好心地放慢了速度。這一口酒被她以曖昧的方式喂完,她仍然不捨對方嘴唇的溼熱觸感,張嘴在他下唇上輕咬一口。
宋嘉禮偏頭躲開她的吻,睜開眼,姜逢才發現第一次不太熟練,有酒液順著他的唇角流到下巴。
性感到讓她腿軟。
她想替他舔乾淨,然而才剛剛靠近分毫,宋嘉禮忽然搶過她手裡的酒杯,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推了起來。
此時姜逢才明白,原先的退讓妥協不過是縱容,宋嘉禮力氣很大,讓她感覺到肩膀處傳來一陣鈍痛。
被他推開時姜逢幾乎站不穩,她後腰猛地撞在大理石圓桌邊沿,瞬間的疼痛從後腰的位置沿著脊柱往全身蔓延,讓她直不起腰,皺緊了眉頭。
聽到沉重的一聲悶響,宋嘉禮才察覺到自己力道失控,升騰的怒火熄滅了大半,他繃緊了聲音,問:“撞到了?是不是很疼?”
姜逢手撐在桌上,疼到倒吸冷氣,聲音都在顫:“酒都快醒了。”
兩人這一番動作引起周圍看熱鬧的客人議論,本以為是情侶間調情的小把戲,沒想到一個甜蜜的吻卻被男人無情地推開拒絕。
宋嘉禮聽到了對他的指責,他拿起姜逢的包,低聲說:“抱歉,是我太用力,能走路嗎?”
姜逢再沒了剛剛勾他時的興奮,她咬著牙緩過悶痛,剛想動腿,牽扯到肌肉,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見她偏過臉神情痛苦,巨大的後悔與愧疚淹沒了宋嘉禮的思緒,他輕聲說:“我抱你到車上,去醫院看看好嗎?”
姜逢小幅度地點了頭,得到她的同意,宋嘉禮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儘量放輕,生怕又傷到她。
他的車停在酒吧門口,姜逢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駛上,酒醒了,情緒也變得不對勁。她手撐在車窗上,扶著額頭閉上了眼,腦子裡再沒了任何旖旎心思,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宋嘉禮偏頭看她兩秒,傾身幫她繫好安全帶。
車廂內如死般寂靜。
宋嘉禮懊惱,自己確實反應過大,姜逢醉得不輕,做出什麼越界舉動都情有可原,偏偏他自己當了真,失手傷了人。
他知道跳舞的女生最重要的就是腰,傷了這裡恐怕會對她的舞蹈生涯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
當時氣上心頭,手上沒收著力道,現在想來不過是給她親一下,他想不通怎麼就那麼衝動。
夜間車不多,宋嘉禮以最快的速度將她送到醫院急診,沒有剛開始疼痛那麼劇烈,姜逢沒要他抱,被他攙扶著進了診室。
好在拍片出來並沒有骨折,只是區域性軟組織損傷,醫生開了點藥和噴霧,叮囑姜逢臥床休息,回家得冷敷消腫。
結賬拿上藥,宋嘉禮扶著她從診室出來,問:“送你回家?”
姜逢低著頭,聲音沒什麼力氣:“不回去了,他們問起來不好解釋,找個酒店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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