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問，手掌繼續往上游離，觸及到蝴蝶骨的位置，那裡空空一片，柔嫩手感好到驚人。
姜逢笑了起來，任他摸，低下頭笑話他：“宋嘉禮，我多大你不是一清二楚？不穿內衣怎麼跳舞？”
宋嘉禮動作停了兩秒，隨後掌心往前移，碰到了他從沒見過的款式。
他力氣有些大，姜逢吃痛地倒吸一口氣，用受傷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是隱形胸貼，再弄要掉了。”
宋嘉禮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跳舞都不會掉，我摸會掉？”
他還沒收手，姜逢抬腿就踹在他胸口：“別弄了，流氓。”
宋嘉禮抓住她的腳腕，輕輕一拉，姜逢就從沙發上滑了下來，直接坐到了他的懷裡。
她被嚇得驚呼一聲，連忙抱緊了他的脖子，坐穩了才說：“你生什麼氣。”
宋嘉禮沒說話，只將她抱了起來，兩人跌落在床上，他伸手將眼鏡摘了，兇狠的吻落了下來。
姜逢看到他邊親吻邊解襯衫釦子，動作急躁難耐，完全沒了往日的紳士沉穩。
吻突然停了，宋嘉禮咬在她下唇，聲音很沉：“接吻也不專心。”
姜逢輕哼一聲，還沒開口解釋，身上的裙子被他粗，暴地扯開，她的禮裙被宋嘉禮徹底撕壞，完全不能穿了。宋嘉禮總算是親眼看到了這種女性用品，剛剛還急不可耐的他現在有閒心思評價：“小了。”
姜逢曲起腿，說：“太大穿禮服不好看。”
宋嘉禮的吻代替了手，不明所以地說：“好看。”
姜逢這才算被哄好，她的手指插，入宋嘉禮的髮間，問：“什麼時候走。”
大概宋嘉禮自己也知道上一回做完就走太過分，他給了準確的時間：“明天下午。”
姜逢用了點力，逼宋嘉禮抬起頭來，露出挑釁的笑容：“這麼久沒見，技術會不會退步？”
宋嘉禮沒接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在這方面的技術從來不存在退步一說，只會越發精進。
除了技術方面的進步，姜逢發現他不知道從哪裡學壞了。
即將登頂前，宋嘉禮的動作戛然而止，汗溼的臉懸在她上方，突然問她：“真的穿禮裙跳舞了？”
見他心裡還在糾結這事，姜逢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挑眉：“你猜？”
宋嘉禮在床上一向索取無度，第一次碰到他在這種時候主動停下來，姜逢蹭了蹭他側腰，聲音像小貓一樣勾人：“快點。”
宋嘉禮卻故意放慢速度折磨她，好像她不回答就能一直忍下去。姜逢受不了他的磨蹭，說：“這就不行了？”
宋嘉禮不上她的當，直到把姜逢逼得沒辦法，她不得不說實話：“沒有，演出服是另一套。”
宋嘉禮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夾雜著莫名的親暱：“小騙子。”
姜逢剛要接話，接二連三的瘋狂讓她說不出任何話。宋嘉禮沒有再找她麻煩，她在春，潮裡情迷意亂，體力耗盡之後只會一聲聲地喊他的名字，卻又不捨得喊停。
膝蓋摔破了，更深的姿，勢沒辦法做，宋嘉禮便在別的地方索要補償。
徹底結束已經是深夜，姜逢的手機落在了沙發上，宋嘉禮幫她拿過來充電時看到螢幕上一大堆的未讀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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