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劉叔笑了笑，沒再問。
*
又一個週二，快下課時學習委員提了個覆雜問題，等溫老師把延伸的知識點講完，食堂已經沒有松鼠魚了。
兩人打好飯菜去找位置時，正看到宋泊嶠和他的固定同伴。
他朝她點頭致意。
唐苒正打算回一個笑容，岑念拽拽她胳膊：“欸，學長是在看我們麼？”
心口猛一跳，趕緊拉著她走遠：“你看錯了。”
“好像就是啊，除非他斜視。”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唐苒這輩子第一次這麼不磊落，岑念實在太八卦，如果知道宋泊嶠真是在和她打招呼，估計要原地七百二十度轉體尖叫。
她受不了如此瘋狂的場面。
今天沒打到松鼠魚，岑念失望地化悲憤為食量，幾乎要掃光阿姨打的五兩米飯。
唐苒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吃太多米飯，升糖高，容易頭暈犯困。”
那時的人普遍還不知道升糖概念，但唐苒媽媽是醫生，這方面鑽研得多，不管為了養生還是保持身材，平時吃主食都適量。
唐苒多少也耳濡目染。
“反正我不吃也困。”岑念無所謂地咕噥著，還是把米飯扒到一邊，往嘴裡喂竹筍炒肉，“只要老師一站上講臺，我就困。”
唐苒無奈地搖頭微笑。
岑念摘著竹筍裡的肉：“我昨天去看校隊和二高的友誼賽，聽說了一個大八卦。”
唐苒漫不經心地淡淡回應：“什麼？”
岑念：“宋泊嶠右手一直戴著個珠串，你知道吧？”
唐苒想起那天縈繞在鼻間的檀木香味，淡淡的奶甜彷彿又衝昏了頭，心虛垂眼：“……有點印象。”
岑念傾身靠近她，壓低嗓音，無比緩慢地說：“是他喜歡的女生送的。”
“……啊？”腦袋和心口好像同時被什麼東西猛撞，撞得她整個人暈眩了下，幾秒才醒過神來，手指不自覺早已握緊了勺子。
岑念講八卦講得起勁，沒注意到唐苒本就不擅外露的情緒，興致勃勃停不下來：“我就說嘛，什麼寶貝他連打籃球都不摘下，換左手也要戴著。原來他們高三都知道，是定情信物，他當護身符戴的！”
不鏽鋼碗盤扔進回收車的聲音從來沒這麼刺耳過，一聲聲地，震得她胸腔發悶。
見唐苒低頭舀了一大勺米飯，岑念驚愕：“你不說少吃嗎？”
唐苒嚥下半口，面色如常地看過去：“我早上只吃了蛋白質。”
“哦。”岑念視線落在她碗裡的肉絲，問：“那你還需要蛋白質嗎？”
“不用了。”唐苒知道她無肉不歡，把碗往中間推了點，“你想吃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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