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看見了自己想看見的東西嗎？也許再來一杯芳香液？喝了那個你就能遺忘任何事情。即使是僅限今晚也好。”
客人的回答是把酒杯放在了她的手心裡：
“恐怕芳香液對我來說還是效力弱了點。和酒一起上吧。”
他用自己陰鬱，空洞的淺色眼睛注視著舞娘。
第65章
那兩隻手牽著手的蝴蝶衛兵出現在交際室入口時，本來還在歡快地教人怎麼用瑩粉的泡泡原地一個急轉身，陪奧黛爾一起立正站穩。
無需多言，觀察室裡的孕母集體轉向入口處，對著蝴蝶衛兵行禮。
奧黛爾從人群的縫隙裡只看見顏色迥異的蝴蝶翅膀，同時注意到那幾個毛蟲孕母拒絕了行禮。泡泡又小聲說道：
“他們都害怕雪姬，但是又嫉妒她。”
害怕？
奧黛爾看不出來那幾只毛蟲有害怕的跡象。他們只是在很平等的蔑視所有人。
兩隻蝴蝶衛兵翅膀同時抖動，一隻豔紅色，一隻素白色，共同抖出紫色瑩粉：
“我們代表紫夫人的幼子和孕母，雪姬閣下前來，同時為各位獻上禮物。”
蝴蝶衛兵收起翅膀，身披黑紗，原地漂浮的客人終於從他們身後出現。和她一起現身的還有一個灰色圓球。
不知道是哪句話引起了孕母們的興趣，雪姬的出現在房間裡掀起輕微的嗡嗡交談聲，連毛蟲們都忍不住了，主動問道：
“雪姬，你已經去見過將軍大人了吧？”
客人撩起自己的黑紗，從下至上緩緩露出潔白裙裾和同樣蒼白的臉龐。她在眼角和嘴唇上畫出了淺淡的紅色，因此抬眼看人時就彷彿一朵紅花在霜雪裡緩緩抬頭：
“沒有。我此次來母艦隻是為了拜訪各位孕母，考慮到將軍事務繁忙，因此只作了書面問候，等到將軍空閒時間再做其他計劃。”
毛蟲鄙夷地拿著扇子擋住自己的臉：
“你既不拜見將軍，也不對我們行禮，真是不懂規矩。哦，想想也是，火條麻一被將軍禁閉，你就以為自己有資格來顯擺了？”
毛蟲們身後的孕母喃喃出聲贊同。只有少數幾個人沒出聲，其中就包括克拉，新來的蜜兒，和完全置身事外的奧黛爾。
新來的客人讓奧黛爾有機會看到了毛蟲們形成的支援圈。在這個圈子裡不僅有毛蟲，還有一眾唯唯諾諾不敢抬頭的蟲類孕母。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克拉現在既沒有出聲，也沒有公開說些什麼。她猜到了自己先前公開報復毛蟲時，克拉為什麼願意出來維持秩序——
多半是因為諾曼也在。軍事基地的外來者只要在房間裡有同伴，毛蟲們就不敢太過越界。
她正在想著這些以前從來沒在意過的瑣碎細節，雪姬已經從容說道：
“各位言重了。我不向各位行禮，是因為我如今已經完成了所有孕母的責任，即將成為合法的卡哈斯曼人。”
她轉身讓蝴蝶們推來那隻懸浮的圓球。
房間裡的其他觀眾，除了奧黛爾，應該都很清楚這是什麼。
“尊敬的紫夫人在一位孕母因故去世後，允許我全權照顧這個剛出生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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