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瞞我的地方?”
江小白眯起了眼睛。
“這個事情,我確實做的不對。”木楊乾乾一笑,然後就掩飾性的拿起來那杯飲料開始吸,“那個孩子……等等,我可以稱他為‘孩子’,你為什麼也要這麼說?人家可比你要大!”
江小白瞥他一眼,“這個跟你無關,你說你的。”
“……行吧。”木楊頓了頓,才解釋,“其實當年我在借運的時候,有偷偷制了一個沾運符。”
江小白眼中冷光閃過,“哦?只有一個?”
“……兩個。”木楊嘿嘿一笑,“就做了兩個,我和徒弟一人一個,但我的沒用,他的用了,用了之後我覺得自己一樣能受益,就把另一個也給他了。”
沾運符,顧名思議,就是“沾取”別人的福運,讓自己受益。
不過這種符不太好制,即使製出來了,效果也是不太穩定的,這種好運有可能只偷來一天,也有可能偷來半年,總之,一切隨機,全看運氣。
要是江小白自己來制,那效果絕對是半年起的,不過依她看,這個木楊水平也只是一般,他能製出一個月的就算非常強了。
“我當時還納悶呢,逆徒用這沾運符的效果是不是也太好了,就兩張符,可是都過去了幾年怎麼仍然有效……”
木楊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因為他對上了江小白滿是鄙視的眼神。
第545章 問完了嗎
“依你的水平能製出持續幾年的沾運福,你覺得可能嗎?”江小白斜睨道。
“我那不是想著萬一超水平發揮嗎。”木楊摸了一下後腦勺,嘿嘿一笑。
偷偷做了沾運符這個事,江小白雖然覺得也不對,但跟蠱蟲的性質比也就輕多了。
其實木楊會這麼做也是可以理解的,柏星那麼大氣運在前,很少有人能做到目不斜視不起歪唸的,他只做了兩張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又或者說,以他的本事,在短短幾天內做成兩張沾運福已經是破天荒的超常發揮了,再多的他也制不出來。
“你徒弟現在在哪裡?”江小白問。
這個徐文祖是個禍害,此人不管是心機手段還是運勢都非一般人能比,雖然柏星的吊墜已經毀掉了,子蟲也死了,他不再能偷取好運,但是以往那麼些年,鬼知道他都憑著那些好運做了些什麼?
雖說柏星的運勢已經被盛家轉移走了大半,徐文祖即使靠蠱蟲竊運也竊不了多少,可柏星的氣運太過逆天,常人沾染一點就是好運連連了,別說像徐文祖這樣憑著貼身之物日常偷取的。
在這個過程中,他可能斂去了大量財富,也會結識有大量人脈,甚至說在地位和金錢上,他並不比自己差什麼。
“我不知道,他心很野的,在一個地方待不住,誰知道他現在跑哪了……不過,他很嚮往繁華的城市,也夢想過上精緻的富貴生活,我猜測他肯定是在大城市吧,而且多少應該混出點名頭了,應該不會是默默無聞之輩。”
木楊說。
江小白則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徐文祖資質如何?”
這個問題很重要,資質好和不好,鬧出的動靜大小完全是兩回事。
她問完,就見木楊的表情有些訕訕了,“這個,比我好上一丟丟……”
說到這就看到江小白明顯懷疑的神色,於是就改口了:“好吧,比我強很多,我曾經花上三年學的東西,他不到一年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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