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看向了林淑芬院長。
林淑芬對上她的視線，忙開口去喊孩子，“孩子們，快去呀，你們的小白姐姐準備了好多零食，去晚了可就沒有了哦。”
說話時，她也在伸手去推著那些站著不動的孩子們。
江小白眼尖的看到有一個非常沉默的小女孩在被她推到的一瞬間頓了一下，回頭怯怯的看了林淑芬一眼，這才挪動著步子來到了江小白跟前。
“小朋友，你想吃什麼呀？”江小白放柔了聲音問她。
“……都可以。”女孩小聲的說。
江小白離她很近，看到她的眼眶似乎有點泛紅了，不禁手中一頓。
“啊呀，小悅她很怕生的，以前哪裡有見過這麼多人？況且你們這些機器有點多，他們還是挺害怕的。”林淑芬忙走上前，蹲下身把女孩抱到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小悅別怕，哥哥姐姐們都是好人，是跑了很遠才過來看望你們的。”
“我們不需要別人探望，假好心。”
身後一個男孩冷冷的說道。
這一道聲音讓全場的氣氛都為之一靜。
出聲的男孩正是那個年齡最大的孩子。
“小陽，你胡說什麼呢，你這孩子，真是的。”林淑芬先是說了他兩句，然後就歉然的看向江小白，“你們不要放在心上啊，他這孩子就是這樣，嘴硬，但是心軟，也是個好孩子。”
馮玲站在那裡顯得有些尷尬。
這個場景和她想的熱鬧歡騰、皆大歡喜完全不同，不僅冷冷清清，還透露著一種古怪感。
這是馮玲第一次來福利院，這些孩子很讓人同情，但是他們的這些反應也讓她有些疑惑——
難道福利院裡的孩子們都是這樣性情的嗎？
這也未免太過古怪了吧，自己是可以理解他們，畢竟這些孩子也是失去父母庇護的可憐人，但是如果是那些想要收養孩子的家庭過來……
恐怕很少會有人願意從中選擇孩子來帶回家吧。
“沒，沒關係，孩子嘛，還小，不懂事。”馮玲乾笑著回應道。
而江小白則是看向跟前這個叫做小悅的女孩，往她手裡放了一個果凍和一根棒棒糖，同時手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左手，從她的手臂往上摸。
她的摸是不動聲色的，像是先拍拍手臂，然後就往上走著想要拍拍她的肩。
“嘶……”
女孩似乎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同時往後退了一步，剛剛拿在手裡的果凍都掉了下去。
林淑芬臉色微變，急忙去看江小白，但發現江小白正在低頭撿果凍。
“別怕，姐姐只是很喜歡你，這是給你的果凍，拿去吃吧。”
江小白臉上的神色很溫柔，說完話後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看著像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似的。
林淑芬無聲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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