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注意身體啊!別再把自自己跑骨折了,你看跑這麼久是不是也口渴了?要不要來杯小馬專選檸檬汁啊!”
謝鳶氣急敗壞小聲罵了幾句髒話,怒斥道:
“誰#&a;是你姐?!給我站——啊!”
“林軍醫快來啊,謝鳶小姐姐崴到腳了!”
正在後勤部和陳妙調情的林石竹吸了一口檸檬汁,忙應道:
“來了!”
兵荒馬亂的幾日行軍後,總算是找到了一處適合落腳的地點,且離臨淵邊境的村落長安村距離很近,便在此安營紮寨,大祭司也不知寫信從哪又搖了幾十號信眾侍從過來,可他聲稱這些人都要負責服侍他,建軍營是謝辭的事,便大搖大擺到後方歇著了。
幾個土木工程的同學就主動幫忙搭營,童真真本想找個涼陰地摸魚,誰知又被謝辭撈去幫工,連飯都只是草草吃了幾口,就這麼苦哈哈從白天干到晚上,半夜累成死狗癱在床上,又因飢腸轆轆輾轉反側。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地發出抗議,童真真實在熬不住,決定去伙房偷點吃的,摸黑爬起來,怕吵醒其他室友,躡手躡腳地跨過陳妙,好在她的床鋪就在門旁邊,正想掀開門簾貓出去,腳踝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
她還沒發出尖叫,就見黑燈瞎火的營帳內,一雙雙餓到發綠光的眼睛在灼熱燃燒,陳妙披散著頭髮,像極了蒙冤而死的女鬼,幽幽在她耳邊吐氣:
“幫我帶一份夜宵,謝謝媽媽。”
“西紅柿打滷麵不要西紅柿,謝謝媽媽。”
“酸湯米線不要香菜,謝謝媽媽。”
此起彼伏的點單聲震得童真真腦瓜子嗡嗡的,一時只能聽取媽聲一片,她下意識想掏紙筆記一下,卻摸了個空:
“等會等會,慢點說!那個黃燜雞要微辣還是變態辣來著——不對啊,又不是食堂,我上哪給你們變出來這麼多吃的?”
烹飪社社長李嫣深情款款將一把鑰匙放到她掌心,而後十指相扣:
“放心,姐們兒已經和炊事營的王叔混熟了,這是伙房的鑰匙,我今晚多做了不少好吃的放在裡面,你端一半回來就夠我們吃了!”
“t……行吧。”
童真真收好鑰匙,披上草莓熊外套,在一眾嗷嗷待哺的閨女們的目送下離去。
伙房門前
雖說軍營晚上有宵禁,到點睡覺後嚴禁出門閒逛,奈何人手短缺,就謝辭那些親衛輪班看管壓根盯不住這群熬夜慣匪,童真真就鑽了人少的空子,輕車熟路潛入了炊事營。
臨時搭的伙房和之前相比確實簡陋了些,屋頂都是茅草鋪的,可為防有心之人對伙食動手腳,晚上自是落了把鐵鎖,可惜防君子放不了小人。
童真真得意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左三圈又右三圈轉,笑死,敢讓她來拿吃的?這和把老鼠丟進米缸有什麼區別!當然要先炫飽了再把吃的拿回去!
與此同時,軍營裡掌管烹飪的神李嫣在夢中喃喃低語:
“壞了,我的仙丹!”
可為時已晚,童真真怪笑幾聲,彎下腰正打算拿鑰匙開門,藉著朦朧的月光卻發現鐵鎖已經被打開了,門虛掩著,她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莫不是被人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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