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原古婁豪華軍營-現脆皮大學生神官住所
“小人拜見諸位神官!大人們真是威武萬分,如此輕鬆就拿下了牧州城,著實讓小人佩服!”
一向衣著精緻的大祭司難得風塵僕僕地趕來,跪在童真真等人面前諂媚恭維。
童真真原本正享受著古婁軍營的柔軟大床刷著某音,被他這一跪嚇得原地彈射,又想起不能崩神官人設,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是自然,吾等出手便知有沒有,大祭司不必多禮。”
大祭司倒也不客氣,沒像起初那樣裝著死活不起來,肥肚腩猛地一挺直起身子,笑道:
“謝神官!本不想深夜叨擾神官,可實在有要事相商,此地有不少我的信眾,想要為諸位大人籌備祭祀之禮以感念救命之恩,正巧高亭太守不日便要前來,索性一起合辦,到時還請諸位上場,若是能替小t人美言幾句以及——”
“將謝辭之惡行公之於眾,便再好不過了!”
他難掩對謝辭的厭惡,話裡話外都是想要打壓的怨毒。
嚯,還說這貨怎麼轉性了,之前還想除掉她呢,原來打得是這算盤!
童真真兀自腹謗,一旁的陳妙偷偷觀察她的臉色,之前李有福罵謝辭童真真都那麼生氣,這次不會要和大祭司撕破臉了吧?
她有些擔憂地想在群聊裡艾特她,提醒她保持冷靜,可童真真竟眉眼一彎,笑著應下:
“那是自然,我也早看謝辭不順眼了!”
大祭司喜出望外,見目的達到,便也不多留,簡單交代了下祭祀的事宜便告辭離去。
“演技可以啊真真,還以為你要正面硬剛了!”陳妙意外挑眉,拿胳膊肘撞了撞她。
“那必須的!”童真真驕傲叉腰,露出一臉壞笑,“只有在他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打臉才能打得啪啪響!”
兩日後
正值豔陽天,百姓們將這都歸功於神官降世,所以才撥雲見日,紛紛湧到祭祀臺下高聲稱頌神官美名,這祭祀臺由先前阿古達奢靡的行宮改建而成,通體是價值不菲的黃金,在日光下泛著金色輝芒,襯得臺上代表大學生出場的童真真等人的身形愈發神聖。
就連日夜兼程趕來的高亭太守陳勘都將本屬於他的主位讓給神官們,謝辭等人也是守在祭祀臺的低層,而大祭司似乎以為勝券在握,能好好在眾人面前要謝辭好看,特意換上最為莊重的金絲雲錦祭祀服,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帶著身後的禮官將祭品一一擺上。
“天佑我臨淵,不忍看子民受苦,萬幸得神官大人下凡救苦救難,此次牧州城大捷,亦是吾向神官求來神諭擊退古婁賊鼠,吾身為臨淵大祭司,自當叩謝神官!”
大祭司說得正義凌然,還裝模作樣重重跪在童真真面前,可那番話卻有意無意在誇耀他自己,甚至還搶了謝辭的功勞,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察覺出來,高亭太守陳勘這種老狐貍自然不例外,不動聲色看了大祭司的肥厚背影一眼,心裡冷笑。
“哇,大祭司真是如傳聞般宅心仁厚啊!”
“是啊是啊,若不是有他傳遞神諭,我們牧州城就遭殃了!”
人群裡大祭司的信徒開始適時鼓動,甚至有壓過神官的勢頭,大祭司雖謙卑伏在地上,無人看到,他深深低下的面上是近乎猙獰的嘲笑,這是他的一貫做派,最後聲望和功勞都是他的,即使這次他假借名義的神就在他旁邊看著他,他也自負能拿捏她們為自己所用,而那些膽敢瞧不起他、對他不敬的人……
“今日諸神在上,理應賞罰分明,高亭太守奔波前來迎接神官,其心至誠,而將軍謝辭——貪功冒進,先前還有殺良充公的惡行,吾恭請神官降罰於他!”
他語調是難掩的激動,抬頭時徹底露出他眼底對謝辭的怨毒。
如今臨淵誰不知他大祭司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別的官員巴結還來不及,這謝辭竟敢屢次三番和他叫板,還敢參他偷撈油水,已經淪落到如此境地還不知悔改,那他就好好教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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