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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長皓要議和, 還點名要你去?!”
童真真一聽到八卦就來勁了,“噌”一下從榻上躍起撲到謝辭案前:
“哇他們也是真敢點名啊!居然讓你去和談,這是真心想談嗎, 怎麼也不找個長得和善點的?”
“那要不你去和他們談好了?你長得和善!”謝辭沒好氣地一把推開童真真湊過來的臉, “你以為老子想去啊?若不是變成脆皮,臨淵何至於落到和談這一步,當然是戰場上真刀真槍定勝負!”
“人家開個玩笑嘛, 這還得是專業人士上陣, 靠你和林公子了!”童真真揉了揉側臉, 訕笑恭維。
“不過長皓那邊聽設定感覺也挺牛批的, 怎麼突然要和談?我賭五毛, 絕對有貓膩!”陳妙一邊插話,一邊趁童真真騷擾謝辭時摸走了她的牌。
馬成雲掏出從商城裡兌換的泡麵,無視謝辭的眼神警告, 徑直提起爐子上本來要泡茶的開水,給眾人都泡了一桶泡麵,而後殷勤分發:
“這回去長皓難免一場惡戰, 快來上一桶小馬親泡愛心泡麵,親友價一律五折,讓大家吃好喝好走好!”
“你、你說話注意點!”薛以德暈車嚴重, 本來在閉目養神勉強撐著才沒吐出來,現在被馬成雲一打岔, 那油膩的泡麵香刺激得他胃裡一陣翻湧, 雙手猛地捂住嘴。
“敢吐車上你就死定了!”謝辭崩潰大吼, 慌忙起身掀起簾子, 想把薛以德按到窗前讓他吐外邊,馬成雲倒是眼疾手快, 反手從商城裡兌換出一打塑膠袋,撐開塞到薛以德手裡:
“友情價十積分,謝謝惠顧!”
“奸、奸商嘔——”
薛以德清秀的臉皺成一團,鏡片後的雙眼不爽地瞪視著馬成雲,無奈馬車實在太過顛簸,他很快就抱著塑膠袋狂吐起來,無力和資本主義奸商作鬥爭。
“哇,有點噁心,我都快吃不下飯了。”童真真不動聲色把薛以德往窗邊推了推,試圖讓清風帶走那微妙的氣味,而後抄起叉子開始大口嗦面。
謝辭撫上自己抽痛的額角,和這些禍害共處一室,簡直比他連打三天三夜的仗還折磨人!若不是怕端木玉那小子擺鴻門宴到時需要他們幫忙脫身,他是真不想帶上他們。
他舒出一口氣,挑起一根泡麵,上面的辣油很快就流了下來,看得他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偏頭掃了童真真一眼,看她吃得正香,不由嘮叨:
“少吃點垃圾食品,這種泡一會就能吃的東西一看就不健康!”
“知道了謝辭媽媽。”童真真敷衍應下,滿意看到謝辭被踩到尾巴一般的炸毛模樣,她最近可是發現了逗謝辭有多好玩,和陳妙相視一笑,又開始出言挑戰謝辭的底線,氣得他險些兩眼一翻去見祖宗。
可憐的謝辭,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三日後
長皓邊陲浚城
長皓人擅經商,國土遼闊富裕,就連邊疆城鎮都修得大氣精緻,銅汁澆築的城牆連綿數里,城下破淵軍身負重甲整齊列陣,沉悶的戰鼓聲和著角聲悠揚遠播,為首的一名年輕將領身披明光鎧,身姿筆挺高居馬上,雖生了一副笑面,卻無端給人種莫名的壓迫,細長的雙眼笑得微眯,不動聲色打量來人。
【漢文-唯一真神】:
哇,這小帥哥是誰?長得也不孬啊!
【謝辭】:
……你再水一下群試試呢?什麼眼神,這你也吃得下,他就是破淵軍統領端木玉,都注意點,他可不是善茬!@全體成員
童真真也不由嚥了下口水,出於禮節所有人要先下馬車和對方致意,而她們還頂著神官的名頭,自是不能露怯讓端木玉看出端倪,童真真盡力克服社恐,強迫自己不去看前面那讓人腳軟的大軍,高昂起頭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由於太緊張一腳踩上了謝辭的腳背,搶佔了他的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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