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思你別猜
自神官們幫忙充當翻譯官讓長皓和西洋人順利對接後, 端木玉對待臨淵眾人的態度比之前的假模假樣更加熱情,在和洋人初步達成共識後就遵守和謝辭的承諾,親自帶著臨淵軍以及西洋使團回長皓國都面見國君。
浚城離國都盛京路途遙遠, 他們也就走走停停, 沿途下榻的都是最頂尖的客棧酒樓,其中權貴富商雲集,來往的客人們早已對衣著華麗的貴人見怪不怪, 可在看見那些金髮藍眼的高個洋人時還是t忍不住駐足圍觀, 更別提洋人身邊還有些奇裝異服的怪人。
“原來洋人長這樣啊?皮膚那麼白, 也不知是用了哪家的妝粉?”
“你這婦道人家, 就知道看皮相!這些洋人可不簡單, 聽說是端木將軍親自接待的,欸,李兄, 你可知那群人是何來頭?”一位行商低聲喝止妻子,扭頭問身邊一起喝酒的好友,手中紙扇遙遙一指。
那李姓的好友聞言, 漫不經心抬頭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而後陡然一驚,手裡的美酒灑落一地都不顧上, 抬手便打掉了行商指著那群人的扇子:
“你真是瞎了眼,那可是神官大人, 怎能如此輕慢?她們衣著皆非凡物, 一看便是仙家至寶!”
行商被好友這激動的行為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友卻嘆了口氣, 煞有介事示意他附耳過來,而後才小聲說道:
“我那二表姑的三舅公的四兄弟的三兒子在破淵軍任職, 聽他說,我們這次之所以要和臨淵和談,就是因為脆皮大學生神官降世,要平息世間戰亂、渡眾生苦厄,臨淵有神官相助,當然要和他們結盟得神官庇佑!”
“啊?竟有此事?!哎呦神官恕罪、神官恕罪!小人無意冒犯,還請神官饒恕小人,保佑我這次買賣財源廣進!”那行商聽後忙收起先前的散漫行徑,分外虔誠地雙手作揖,遙遙向逐漸遠去的神官們行禮。
而當事神對此則一無所知,只想快點去客房葛優躺修復自己被馬車顛掉的精力,偏偏那個叫洛克的洋人不知為何對她格外執著,老是湊到她旁邊沒話找話,她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回一句。
童真真由於懶癌,加上沒弄明白古裝到底咋穿,就一直讓時尚弄潮兒陳妙當參謀,從馬成雲的商城裡買現代衣服穿,現下已入了秋,風中隱約帶了些冷意,她就選了件白色過膝長裙,外搭淺棕色針織衫襯得腰細腿長,別有一般風韻,當然她殭屍一般的走路姿勢很容易讓人忽略這點。
“哦煤泥的神女割下,您金天的白色裙襬酒香月光一瓣蚊暖窩的心,滿場的旅途一頂讓你感到舞曲了吧?請收下哲哥!”
洛克終於結束了他滔滔不絕的話題,從寬大的教袍下取出一隻木製小鳥,獻寶似的呈給童真真,眨了眨藍寶石般的眼瞳:
“前幾甜端木獎軍說他趕路很無料,就從窩哲藥了姨夫西洋棋呵棋譜,窩久香也送電好玩的給腎女,放心,者個窩只給你,不給憋人!”
“哦,發條的啊,謝啦~”童真真一眼就看出這是個發條玩具,隨手擰了下機關,那隻小鳥就笨拙地在她掌心扭動,很久沒看到這種復古的小玩意,一時還有些新奇,畢竟她小學畢業就不玩了。
不過端木玉是那種會無聊時問別人要東西玩的人嗎?
她在心裡暗自記下這條關鍵資訊,掏出口袋裡隨身攜帶的小零食塞給洛克,權當回禮了,而後者得了神女饋贈也是高興得手舞足蹈,表示一定要帶回家鄉好好供奉,在童真真的再三勸說下才依依不捨吃掉。
兩人一路走到童真真的房間門口,卻發現謝辭竟斜倚在門邊,看上去似乎等了有一會了。
“將軍?你怎麼在這,找我有事嗎?”
童真真總感覺他主動來找自己沒好事,但面上還是分外親切地和人打招呼,誰料熱臉貼上冷屁股,謝辭壓根沒搭理她,目光陰沉掃了她一眼,便重重落在洛克身上。
洛克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這位小哥似乎不太待見自己,可他也沒做什麼得罪人的事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臨走時想拉起童真真的手來個吻手禮,結果謝辭的眼神更加兇狠了,恍若有實體一般穿胸而過,嚇得他手伸到一半又退回去,只得作罷離去。
“拜啦洛克~”童真真邊打哈欠邊揮手,只想趕緊躺床上開睡,扭頭又瞅見一尊姓謝的大佛,臉色直接垮下來了,“那個,將軍你有什麼事嗎?”
謝辭聽到她這敷衍的語氣火氣更旺了,但又不想承認,徑直推開童真真的屋門,毫不客氣坐到桌邊,自顧自倒了一杯茶降火。
童真真:?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趁謝辭背對著她,她就大大翻了個白眼,忍著睏意關門,也走到桌邊坐下,隨手把機關小鳥撂在桌上。
“怎麼,你叫他都是直呼其名,跟我就那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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