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手忙腳亂找能藏四個人的地方,童真真一眼相中了窗邊擺著的屏風,坐在桌邊完全看不到屏風後,便一把拉著眾人鑽進了屏風t背後。
門外
“辛苦了,可有什麼異狀?”
端木玉拍了拍許淵的肩膀,問詢道。
異狀?是指有可疑的人靠近這裡吧,神官大人是端木統領邀請來的,肯定不是她們,要是多嘴惹得統領不快就不好了!
許淵的腦回路九曲迴腸,猶豫了半晌,最終依舊堅定回道:
“沒有,請大人放心!”
他拍著胸脯保證,視線落到端木玉身後跟著的身著黑色斗笠的男子,臉被遮蓋了大半,自是看不清面容,看上去分外可疑。
似是看出了許淵的顧慮,端木玉朝他小幅度搖了搖頭,示意他安心,許淵也就把話嚥到肚子裡,退到一邊讓路,狐疑地目視二人入內,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一向遊刃有餘的統領方才似乎有些緊張,而且好像對身後的斗笠男分外敬畏的模樣。
端木玉謹慎將門關好後又閘上,再三叮囑門外的許淵不要放任何人進來,這才長舒一口氣轉身。
那身著斗笠的男子似乎對案上的棋盤饒有興致,甫一進門就快步湊到桌邊打量,他的突然接近嚇得屏風後的童真真一激靈,由於屏風的寬度實在有限,幾人現在都是肉貼肉的狀態,童真真這一抖彷彿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傳三,差點把最外面的洛小禮擠出去。
【你怎麼知道我峽谷五殺】:
我去這屏風怎麼這麼小,端木玉摳死了能不能買個大點的?
最外邊的洛小禮和童真真還被迫把身體擺成高難度的Z字型,這才勉強讓四人完全隱藏在屏風後,就是對她倆的腰不太友好。
男子一邊欣賞棋盤,一邊隨手脫下斗笠放在桌上,這下總算顯出真容來,年歲在四十左右,眉目硬朗威嚴,雖因日夜操勞面露疲色卻不損氣度,美髯打理得整齊,整個人不怒自威,而低頭把玩棋子時又透出一股孩子氣的親切感。
“微臣端木玉,參見皇上!”
端木玉立即跪下,叩首行禮。
屏風後的四人:?!
【唯一真神】:
我靠,吃到大瓜了,真是皇帝啊?!
長皓國君嚴鈺專注盯著白玉棋盤,很快就注意到了旁邊造型別致的西洋棋,隨意揮手示意:
“免禮免禮!朕本就是微服出宮,端木卿就不必如此客氣了,這就是你在密信裡提到的西洋棋?”
端木玉笑了笑,依言起身,走到嚴鈺身邊拿起棋子:
“話雖如此,皇上始終是天子,禮數必不可少,此棋下法精妙,請容臣為皇上演示。”
接著端木玉便攤開配套的西洋棋譜,在嚴鈺無比專注的視線下為他講解自己鑽研了數日的成果,後面的內容超出童真真的知識範圍了,反正不是啥關鍵資訊,她也就沒在聽,更何況光是維持這個扭曲的姿勢就已經拼盡全力,為了防止擠到曲菲的頭,她的手不得不以一個投降的姿勢高舉起,現在已經開始酸得微微抽搐。
【唯一真神】:
菲啊,要不你頭低一點,我想把手放下來歇歇,要斷了嗚嗚
【是菲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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