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物證都是真的,只是字跡這種東西,若要偽造倒也不難,大祭司乃我臨淵肱骨之臣,此事還是交由大理寺慢慢徹查為好,也不能冤枉好人。”
當今太后並非他生母,手段強勢,硬是以皇帝年幼為名強行干政,他老早就看這老妖婆不順眼了,奈何對方母家也是三朝元老,處處受制於人,朝臣也都和他這個皇帝對著幹管東管西的,不讓他出去尋歡作樂,只有一個大祭司能指望,事到如今,也得儘量保住他。
太后快速看完後柳眉橫豎,怒聲道: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還怎麼慢慢徹查?!皇帝,你休要糊塗,快將這叛賊拿下!”
“母后,您別心急氣壞身體,不如先回寢宮歇息,這裡有兒臣呢,畢竟,兒臣才是一國之君,這些是分內之事。”趙旭面色不善,已經毫不掩飾自己話裡的不滿。
“你——”太后徐氏被他激得說不出話,頹然跌坐在軟塌上,她一直將趙旭視為己出,想在他能擔大任前悉心培養,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讓她失望,還聽信讒言和她對著幹。
趙旭不再理會太后的忠言,將矛頭又對準了謝辭:
“再者,朕怎麼記得,先前通敵的不是你謝將軍嗎,怎麼又成了大祭司了?”
“哎呦皇上,是臣的不是,臣未查明訊息真假就匆忙上報,讓謝將軍受了委屈,可臣也是一心為了臨淵,還望謝將軍寬宏大量,不要再作弄臣了。”大祭司順坡下驢,涕泗橫流在那唱獨角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聽起來像是誠心悔過,卻明裡暗裡在控訴是謝辭懷恨在心,聯合長皓的人在誣陷他。
【化科-絕命毒師】:
我去,好茶的臺詞
【體科-增肌蛋白粉】:
粉色嬌嫩,他如今幾歲了還玩這套?
【漢文-唯一真神】: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啥事都得拐你一下,太慘了小謝,又被針對了@【謝辭】
【謝辭】:
……習慣了
謝辭暗自長嘆一聲,早些年這戲碼不知在朝堂上演過多少回,他就像童真真最愛看的那些爛俗短劇裡不被待見的炮灰女配,誰都要來踩一腳,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破天荒地朝大祭司一笑,駭得對方一哆嗦,抬眼看向那跟他年歲相近的小屁孩皇帝:
“是不是臣在誣陷他,陛下心裡難道不清楚嗎?臣居然有這麼大能耐,能說服長皓將軍替臣作偽證,還能讓這些神官幫著臣幹賣國通敵的勾當。”
謝辭的聲音有些發抖,星目卻未損輝芒,緊緊盯著趙旭,一字一句道:
“臣與家父一心為國盡忠,家父更是戰死沙場,可臣知道,他不後悔,若是將來臣也會死在戰場上,臣亦不悔!敢問大祭司,若是臨淵有難,你可會捨命相救?”
謝辭的話字字泣血,讓大祭司不敢去和他對視,一時支支吾吾,說不上話,只好把矛頭又對準神官:
“這、這,那你和這些妖孽混在一起又怎麼說?她們可不是什麼神官,當時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就是因為她們,皇上撥給你的那兩千人馬才轉瞬沒了蹤影,誰知道是不是被她們吃了!”
趙旭這才從被謝辭威懾的心虛中回過神來,梗著脖子質問道:
“什麼?竟有此事!謝辭,你好大的膽子,朕的人馬都敢獻祭給這些來路不明的妖魔!”
莫名又被扣了一頂帽子,謝辭額角青筋暴起,幾乎想上前揍那可恨的死胖子一拳,誰料童真真卻三兩步走到他身前,坦然應對皇帝的刁難:
“那兩千人並沒有生命危險,只要吾等完成救世的使命迴歸上界,他們到時自會回來,只不過,歸根結底,皇帝還是信不過吾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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