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謝將軍、謝辭!”林石竹也從文臣佇列脫身,三兩步追上他,“你別衝動,連他們的營地都不知道在哪,你怎麼救人?”
此時兩人已走出大殿,謝辭再也按不住心頭焦躁的怒火,咬牙低吼: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他孃的現在能怎麼辦!我每晚一秒,童真真就要多受一分的罪,你不是不知道邵輝的狠毒,她平日連路都懶得走,吃食也要最好的,如何能受那般折磨?!”
林石竹被吼得一愣,可看著謝辭雙眼通紅,甚至隱隱閃著淚花的樣子,他輕嘆一聲: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一想到小妙在地牢裡受苦,我心裡也不好受,可越是這時候,更要冷靜搜尋,不t然錯過了時機和線索,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謝辭也逐漸冷靜下來,自覺失言,胡亂抹去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彆扭地轉身企圖遮掩自己通紅的眼眶:
“抱歉,是我衝動了。”
林石竹笑著搖了搖頭:
“共事多少年了,道什麼歉?你去調人手,我去找幾個和童姑娘她們相熟的大學生,到時在承平橋那匯合,她們那麼機靈,說不定會留下線索,我們順路找過去,總能找到她們的位置!”
兩人想到心上人此時遭受的非人折磨,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加快,立刻展開行動。
與此同時
某處古婁軍營
“欸就這大口吃肉爽!那個誰,再給咱上盤雞腿來!”
正“飽受折磨”的童真真餓虎撲食一般將雞腿吞吃入肚,鬧饑荒的大學生們自是三兩口就把一整盤的肉炫了個乾淨,她咋摸咂摸嘴上的香油,朝門口候著的獄卒大聲吆喝,頗有“waiter,點單!”的架勢。
“啊、啊?可是神女大人,這已經是第四盤了……”獄卒苦著一張臉,分外為難,本來他們伙食就夠緊張的了,一個月能吃上三回葷腥都不錯了,哪裡有這般奢侈的時候?
“嗯?”童真真立刻橫眉冷對,開始對他進行CPU,“大膽!神官的命令你也不聽了?我們可是特意下凡來普度眾生的,你們邵將軍暫時還沒認識到我們的重要性,可他既留下我們,那就說明他需要我們,四捨五入我們就是他的貴客,哪有貴客吃不上肉的!”
“嗯嗯!沒錯,是這個道理!”陳妙等人都擺出認同的表情,連連點頭附和,並且用譴責的眼神瞪著獄卒。
可憐的獄卒們原本就慘遭封建迷信荼毒,對神官是又懼又怕,再加上沒經過現代的反詐教育,被這些大學生忽悠得團團轉,天天好吃好喝伺候,明明是在大牢裡,卻過得比誰都自在快活。
“哎呀你們這牢房基礎設施也太差了吧?能不能換個軟點的鋪子!”
“你怎麼好意思讓我們天天吃這些的?快點把肉端上來!”
“出來走走怎麼了?咋了這你家房子啊還不讓人放個風了!我們就散個步又不跑,你慌什麼?”
於是,在來自遙遠未來的神秘CPU技術下,獄卒們迷迷糊糊就成了伺候小姐少爺們的奴才,成天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服侍,隨叫隨到,還不敢缺席,生怕她們真跑了,自己就要腦袋不保。
“神、神官大人,這個力道可以嗎?”獄卒小心地給馬成雲捏著肩,還要擔心有沒有讓他滿意,諂笑著低聲問。
馬成雲品鑑著據說是古婁的特色飲品,不滿地咂嘴,這味道和奶茶比起來差遠了,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
“嗯嗯,還可以~”
那獄卒這才如蒙大赦,手下也更加賣力了,討好道:
“欸!那小人就繼續了~對了神官大人,您先前說等恢復神力後要賞小的許多奇珍異寶……”
“那是自然,”馬成雲往後一躺,大手一揮,“好好幹,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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