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個基地都忙碌了起來。
姜瓷安裝好玻璃罩以後,又去參觀了救生艙。
基地生產的救生艙跟她空間裡的大同小異,外形也相差不大,甚至由於條件限制,可能還沒有她空間裡的救生艙材料更好更齊全呢。
但是姜瓷依然還是又用積分兌換了一個基地生產的救生艙。
全家的積分被玻璃罩和救生艙徹底造空。
院子裡種植的多子多福土豆以及一樓客廳也種的滿滿的,已經收了好幾茬了。
姜瓷拿了一部分土豆去任務大廳兌換了少量積分,在外人看來,這些積分勉強夠他們一家生活,這就夠了。
能不往外跑,姜瓷也不想往外跑去拾荒了。
他們家也不是真的靠這些積分生活,所以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
在其他倖存者還在忙忙碌碌的賺積分,為了玻璃罩和救生艙努力奮鬥的時候,姜瓷一家又清閒了下來。
因為有司北辰這個教練在,他們一家也沒有報名去參加基地組織的集體特訓。
畢竟他們家除了感染病毒的時候被迫停止了訓練外,其他時間從來沒有懈怠過。
只是稍微清閒的時候,就苦了姜瓷了。
她每天要經歷兩次特訓,一次是全家一起訓練的時候,一次是全家都睡覺的時候,司北辰給她開的小灶……
這種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以前的司北辰是多麼禁慾矜貴的一個人啊,現在的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平日裡看起來還是一本正經的跟以前並無二致,一到睡覺時間,他就像是解開了什麼莫名其妙的封印似的,變得非常狂野性感,不把姜瓷欺負的嚶嚶求饒不罷休。
一睡醒,就又是那個被封印住的司北辰了。
姜瓷現在一看到司北辰就雙腿發軟,以前怎麼沒發現呢,這人咋還有兩幅面孔。
不過怎麼說呢,矜貴的司北辰她很喜歡,性感的司北辰,她更喜歡~
……
極夜一直持續了一年,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天就亮了。
整整一年沒有看到陽光,整個倖存者基地都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都歡呼雀躍,喜不自勝。
長時間的不見陽光,讓所有人的臉色都帶著病氣的蒼白。
姜瓷一家拿著席子和毯子爬上了小樓的樓頂,鋪好席子毯子後,躺在樓頂曬太陽。
聽著樓下各處傳來的歡快笑聲,感受著陽光的溫熱。
姜瓷不禁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天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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