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瓊樓正覺得方才有點過分,想著抱著人哄一下,就被人纏住:“夫君,再來一次吧。”
然後,然後皇帝陛下就被撲倒了。
這一回,直糾纏到了月上中天,兩個人都累壞了。
可累壞了之餘,又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相視一笑,前面的所有事都好像沒心思說了,也不會提起了。
無眠睡著之前想,怪不得有句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呢,這話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後果也是有的,那就是夜裡打的太酣暢了,早上英瓊樓醒了,不知怎麼就又抱住了人。
然後……陛下他沒去早朝。
還好也不是大朝會,還好朝中近日都無事。
陛下都缺席早朝了,那皇后娘娘這的請安自然也就沒了。
陛下走的時侯已經是半上午了,神清氣爽,絲毫不見昨日陰沉。
直到回到了太極宮,又看見了大皇子的信。
他坐在桌前,拿起那封信,皺著眉,半晌都沒開啟。
這不是大皇子第一次送信了,自從出事開始,他的信隔三差五就送來,可英瓊樓看了也不回他一句。
他不想看,就放一邊,直到見了幾個大臣,吃過午膳,下午批摺子的時侯才想起來:“信呢?”
呂忠趕緊從後頭一個抽屜裡拿出來送上。
英瓊樓拆了信看完就放一邊:“他府上近來如何?”
“回陛下,暫時沒什麼事,大皇子的身子也漸漸好轉,只是眼下還不能吃不好消化的東西。”呂忠道。
英瓊樓點點頭,就不再問了。
大皇子今日的信,還是請罪和陳情。
說自己無能,鬧出這樣的事端,可他又實在是受害人,也有點委屈。
父皇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心急。
並且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府上給沈皇后立的那個祠堂被拆了。
其實他本來也不算太秘密的立祠堂,他最初立那個祠堂的時侯,內心就很複雜。
一邊是害怕,明擺著自己母后連太廟都進不去,他這麼正大光明的立祠堂肯定不好。
可一邊又是說不出的一種高興,或者說……是果然父皇還疼我的欣慰吧。
他也知道瞞不住,可立祠堂那麼久了,父皇都沒說他什麼。
但是出事後,直接就被拆了,此時他為這件事也驚恐著,覺得父皇一定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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