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榕又想笑了,傻小子,怕是恨不得住這不走。
“謝二公子來了,奴婢記得您喜歡碧螺春,正巧煮了新茶,二公子嚐嚐。”
謝雲兆回頭,皺眉,金芝,之前攔他的大丫頭。
銀芝歲寒也微微蹙眉,她怎麼突然待見二公子了?
茶裡不會下了藥吧?
沈書榕眉眼淡淡的,看來她已經想明白,沒有謝雲兆,她連國公府都進不去,更別提有機會爬上謝雲爭的床。
謝雲兆沒動,一沒好感,二也怕她下毒,反常。
金芝有些尷尬,怎麼沒人說話,她蹲身福禮:“二公子,郡主落水嚇到奴婢了,奴婢太過憂心,所以言語多有衝撞,還望二公子海涵。”
屋裡依舊無聲,謝雲兆知道沈書榕有意讓他自己處理,“起來吧,你也是擔憂郡主。”
“多謝二公子,您以後常陪郡主用膳,喜歡的口味可以告訴奴婢,奴婢吩咐廚房。”
謝雲兆不是小氣之人,且還是她身邊人,“有勞。”
“二公子客氣。”金芝給謝雲兆倒好茶,緩緩走近沈書榕,“郡主,奴婢這次真知道錯了。”
“好,以後不用避著了。”
金芝感激福禮,“奴婢伺候您梳妝。”
謝雲兆收回視線喝茶,不能一直盯著。
眼睛老實的看茶杯,很快又跑到梳妝檯前,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長髮盤髻,珠釵點綴,逐漸為她增添顏色,直到硃紅的口脂,抿在她好看的唇瓣,謝雲兆才驚覺看了多久。
慌忙收回視線,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知道自己沒救了。
若是從未得到,就談不到失去,但現在誰敢和他搶榕榕,他定不死不休。
沈書榕裝扮好坐過來,早膳擺好,兩人安靜用膳。
工部侍郎之女葉蔓,國子監祭酒之女喬玥的帖子再次呈上。
沈書榕看到葉蔓的名字,心抽痛,葉蔓死的時候,她哭了兩天,結果,她被假死後,卻在皇宮裡看到了她。
同她一樣,也被夫君假死,送上龍床,比她還早兩年。
這輩子她改了命,葉蔓怎麼辦?她的婚期還有一個月。
“今天我們要出去,時間不多,給兩位小姐回帖。”
“是。”
沈書榕攪著燕窩粥,吃不下,怎樣能退掉她的婚約呢?
謝雲兆停下手,盯著她看,她的小姐妹說了什麼,怎麼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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