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榕一早醒來就被感動,又想抱他怎麼辦?
突然窗簾被風吹起,她向前撲去,“什麼東西,好可怕。”
謝雲兆伸手接住她,沈書榕順勢靠上。
“別怕,風而已。”
“雲兆哥哥,自從落水,我的膽子好像變小了。”沈書榕的頭貼上男人胸膛,手也貼了上去。
“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謝雲兆把人摟緊,輕聲安撫。
沈書榕貼了一會兒,像才反應過來一般,推開他的胸膛,“雲兆哥哥對不起,我們還沒成婚,不該這樣,都怪我。”
謝雲兆心裡癢極了,短暫的柔軟無法撫平狂跳的心,一把把人拉入懷中,緊緊的摟著,細細的感受著她的嬌軟,“不怪你,你害怕,要再抱抱才能好。”
沈書榕的手,悄悄環上他的腰,美死了。
謝雲兆聞著她髮間好聞的玫瑰花香,這輩子都不想鬆開。
兩人貼的緊,伴隨沈書榕的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脯,一次一次的衝擊謝雲兆的神經。
雖軟,但力量過於威猛。
他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鼻腔一酸,又有液體想要流出。
還沒抱夠,又不得不鬆開,這沒出息的樣子,著實怕嚇到她。
“我先出去,等會兒再來陪你。”謝雲兆又一次落荒而逃。
沈書榕垂眸,婚期,太慢!
府裡到處都是傭人,謝雲兆逃出府門,才沒人關注。
手帕再次變血帕,還沒收起來,就見陸子騫迎了過來,“就知道你在這,幾天沒找我了?”
“我沒空陪你玩兒。”
“我知道你要陪郡主,可以帶著郡主一起玩兒啊。”
謝雲兆思索,也行,“你先回去等我,我問問她的安排,再讓人通知你。”
“好。”陸子騫騎著馬,顛顛的回家。
沈書榕叫人進來梳妝,銀芝歲寒見她什麼事都沒有,一頭霧水。
姑爺又是捂著臉走的,郡主不像發脾氣的樣子。
花媽媽走進來,“郡主,莊子裡已經安排好了。”
沈書榕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謝雲爭啊謝雲爭,你將來最大的籌碼,也即將失去。
花媽媽又遞上一封信,沈書榕越看臉越黑,還真叫她猜對了。
前世祖母交出財庫,新帝的打壓下,長公主府郡王府逐漸勢微,梁氏對哥哥也逐漸沒了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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