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哥,同一家人的性命相比,梁氏還重要嗎?”
沈琦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搖了搖頭,家沒了,梁氏自然也沒了,難過還有什麼意義?
原來這就是小妹接手財庫的原因,
沈琦走出沈書榕房間,神色已恢復如常,在家人和性命面前,情愛不值一提。
長公主郡王妃就在廊下等著,她們知道梁氏不如外表看到這般柔弱淳樸,但也著實沒想到,竟然膽大到這個地步,算計郡王府世子。
二人見沈琦出來,圍過來打量。
“祖母,娘,兒子有眼無珠,以後定然不會。”
婆媳倆見他沒事,這才放心,郡王妃帶著兒子回家,二人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明天就看看她,會不會真的出府。
長公主還是進去找沈書榕,孫女做事太絕,還是要委婉些。
“祖母,針扎一次,只會疼一下,回頭她一包紮,針就白紮了。”只有狠狠一刀,血流不止才有用,她想包都包不上。
哥哥的性子,沈書榕再瞭解不過,這輩子不允許他們再單純下去。
長公主也知道這個理,但畢竟是自己親孫子,她下不去這個狠手。
“祖母放心,哥哥雖然善良,但他能經得住事。”皇城下的皇親國戚,誰又能真的不諳世事呢?
長公主嘆息著回去,本以為有她在,孫子孫女能一直榮耀,可沒想到,內憂外患始終存在。
她老了,已經護不住孫子孫女,永嘉如今這般,她倒是放心很多。
沈書榕去找謝雲兆,正坐在賬房看賬本呢,讓他安心坐下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什麼呢?”
“你哥哥走了?”
“嗯。”沈書榕神情蔫蔫的,
謝雲兆看到,想去哪玩兒的話問不出,“不高興嗎?”
“你看出來啦?”沈書榕坐在他身邊,頭輕輕貼上他的肩,“雲兆哥哥,善良不是最美好的德行嗎?為什麼善良的人,要受欺負呢?”
謝雲兆心裡微動,他能感覺到,他的小姑娘開始依賴他了,“榕榕,無慾無求的世界,可以善良,但人有七情六慾,難保不心生歹意。”
沈書榕傾身看他,“枕邊人,也不可信嗎?”
謝雲兆被她漆黑的眼球亮到,兩個人的呼吸噴灑在一起,他的耳尖微微發紅。
枕邊人,她在怕什麼?
又或是,沈琦夫婦出了問題?
盯著她的雙眸,謝雲兆一字一句說道:“別人我不清楚,但榕榕放心,可以一輩子信任我。”
沈書榕難得心情好了一點,“明天我有點事,你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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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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