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眸子轉回來,王老闆渾身發顫,“這位爺,敢問怎麼稱呼,若是……”
謝雲兆走過來,“怕有麻煩?”
“是。”
“魯國公府二公子,誰敢找茬,讓他找我。”
“多謝二公子。”
“不客氣,從今以後你就是郡主的人,她是我未婚妻,我自然會照顧她的人。”
“是,小人記住了,小人一定會感恩郡主的。”王老闆揚著笑臉,點頭哈腰。
謝雲兆拍拍他肩膀,“別抖了,我走了。”
送走這瘟神,王老闆想哭,“老哥啊,你家郡主,找了個什麼夫君啊!嗚嗚——”
三掌櫃也不知道好不好,人吧,挺向著郡主的,就是做事,有些不太尋常,“別被他聽到。”
王老闆看到門外人影,死死捂住嘴,很快又鬆開,“哈哈哈,郡主就該找這樣的夫君,有福氣。”
王老闆盯著門外,“郡主善良,二公子……總之,郡主和謝二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門外人影消失,王老闆撫了撫胸口,還好他反應快,這是惹了閻王爺了。
三掌櫃看著他,忽然想笑,活該,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管他們姑爺咋樣,反正生意是談妥了。
留下三掌櫃和賬房,沈書榕帶著謝雲兆走了,“不想上馬車,走走吧。”
謝雲兆讓人取傘,“好。”
沈書榕彎唇,空氣是甜的。
兩人撐一把傘,離得極近,衣料擦碰的沙沙聲,聽在二人耳中格外動聽。
謝雲兆每次垂眸,都能看到沈書榕微揚的唇角,她高興,他就格外滿足。
從小就是。
四年前,魯國公府請封世子,他知道不如謝雲爭,讓了就讓了,省的爹一看到他就唉聲嘆氣。
可當他得知要失去榕榕,才知道世子之位不僅僅關乎國公府,還有關榕榕的婚事。
他不能讓,不會讓,直到謝雲爭一句,她看不上一無是處的自己,他便急急止住心思。
因為他知道,已經配不上她了,很早以前。
可紮根的愛怎是想止就能止住的?
他瘋狂想她,想見她,哪怕遠遠一眼,哪怕一場宴席,隔著屏風而坐!
他甚至還期盼過不屬於他的婚期,因為她嫁過來,他見她的次數會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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