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謝雲兆彎唇笑了,自己忍著疼,她卻紅了眼,在她咬的傷處揉揉又吹吹。
那一刻,小女孩哭兮兮的安撫,哪裡還能記得疼,只想她不愧疚,急切的說著沒事,一點都不疼。
受傷的是他,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換了別的女孩兒,早被他一腳踹倒,不是沒幹過。
都說他渾,破壞,欺凌,在他這裡並不算惡行。
老弱病殘,在他眼中也沒有不能揍的特權。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沈老太傅講過的仁義道德,他不記得幾句。
唯獨怕沈書榕不看他,說不理他。
謝雲爭說郡主好像喜歡看自己淘氣,他也發現了。
每每調皮搗蛋,做出格,別人不敢的事,沈書榕都會用崇拜到發亮的眸子盯著他。
他像是充滿了力量,努力做到玩什麼都是最好,吸引住她的目光不落旁處,不看旁人。
如今依舊如此,他想讓她的眼眸中,只有自己。
“我見你睡了就走。”
還在爭取?
沈書榕不是不願,是怕,怕彼此的渴望失了分寸。
他們還有大事要做,不能因為一時的兒女情長,影響太多。
回去後,各自沐浴,沈書榕早早熄了燈。
謝雲兆望眼欲穿,門外竟然站著紫麟衛。
此時的紫麟衛,都是長公主府侍衛打扮,但他知道不是。
悻悻的回了房,還能闖進去不成,今天已經比昨天好了,有親到她,該知足。
第二天出門,謝雲兆直接坐的沈書榕馬車,進不去她的房,馬車上一定要珍惜,把人摟過來。
看著她領口微微淡紫,謝雲兆有些心虛,隨即看到淡紫的下方凸起,他的喉結自下而上滾動。
他心裡不斷在叫囂,想佔有她,想讓他們成為最親近的人。
此刻他越發覺得婚期慢。
沈書榕發現了他的目光,她從小沒束過胸,娘要給她束,等娘回郡王府她就拆了。
他前世就喜歡,所以她平日很注重,除了每日塗抹香膏,還特意吃一些補品。
男人的手掌在她腰間捏了捏,沈書榕羞的趴他肩頭,不敢再看他像狼一樣的眼神。
謝雲兆見她害羞,開始鬧她,勾著她的舌不斷挑逗,享受著她沉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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