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剛躺好,男人有了動作......
可是,李婉兒沒感覺到哪裡美好,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工具。
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心裡說不出的委屈,他到底不愛她。
第二日清晨,屋子裡伺候的人不少,但謝雲爭沒看到金芝,“金芝在郡主那是最得臉的,在你這即便不習慣用她,也別太委屈她。”
李婉兒正給他穿外衫的手頓住,心裡頓時生出怒火,“世子的意思,我還要留她在眼前伺候?”
“二等也是可以的。”謝雲爭整理整理袖口,起身走了出去,“我晚上再過來。”
李婉兒聽到,並沒多麼期盼,她還生著氣。
“秀禾,你說世子是在意金芝,還是在意......”
“小姐,也許世子只是怕郡主生氣,對咱們兩院的關係不好。”
李婉兒可不這樣想,謝雲爭不止一次讓她善待金芝了。
“走,去看看那個賤人。”
金芝睡的柴房,不是大的那種,每個院裡儲備幾日木材的小屋。
她從昨日被關進來,滴水未進。
此刻嘴唇已經起皮,眼睛裡沒了光芒。
只聽門吱呀推開,外頭的陽光灑進來,不自覺擋住眼。
緩了好半天才看清來人,趕緊跪地行禮:“奴婢見過世子夫人。”嗓子啞的厲害。
李婉兒垂眸睨著她:“世子爺讓你做個二等丫鬟,你以為呢”
低頭的金芝一喜,世子是在關心自己,而且做二等丫鬟,會有很多機會見到世子。
她突然覺得,這樣挺好,離她的夢又進了一步,“能在世子夫人身邊伺候,是奴婢的榮幸。”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覆,金芝悄悄抬眼皮打量。
只聽一聲嗤笑,從李婉兒口中溢位:“想的還挺美!來人!”
金芝猛然抬頭,她這是什麼意思?
“世子夫人要做什麼?”
李婉兒嘴角泛起冷嘲:“你不是下賤嗎,想爬男人的床嗎,本夫人心善,今天就滿足你。”
金芝強大的恐懼襲來,聲音又顫又啞:“世子夫人到底要做什麼?別忘了,奴婢再怎麼樣,也是郡主跟前最得臉的。”
“別急,等下你就知道了,本夫人都是為你好,讓你如願呢。”
兩個婆子端著托盤進來,金芝看到嚇得眼睛瞪圓,匕首,還有......圓木棍?
“即便我的賣身契在夫人手裡,以郡主對奴婢的感情,定會有找我去見面的時候,夫人難道不怕郡主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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