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對自己並不熱情,但只要天長日久總會有些溫情的,他們以後是夫妻,要相處一輩子。
謝雲爭迷迷糊糊,看到梳著姑娘髮髻的人來,還以為是沈書榕,驚喜的要坐起來。
待看清後,失落席捲全身,謝雲兆!他不是說了不要找她來!
聲音裡夾雜怒意:“李姑娘,我如今多有不便,還請和我娘移步堂屋。”
李婉兒一腔擔心還沒來得及抒發,就要被人無情趕走,頓時有些委屈。
國公夫人忙挽住她,瞪了兒子一眼,不滿意也要大面過得去,未來繼承人,就要容人不容。
“婉兒別介意,雲爭是傷太疼了,咱們進來他就要蓋上被子,都不讓我進的。”
李婉兒點頭坐下:“是婉兒冒犯。”
“怎會?你們有婚約,遇事互相擔心是好事。”國公夫人見她臉色恢復,趕緊讓人擺了屏風。
“你們倆說說話,門開著,我去讓人準備茶點來。”
國公夫人笑著走出去,不忘帶走赤羽。
謝雲爭瞪著赤羽,不準走!
赤羽當看不到,聽從夫人命令,如果主子能與李小姐合得來,也許就能忘了郡主。
“世子怎會遇到刺客,為何昨夜出府,是去辦差嗎?”李婉兒有一肚子問題要問。
昨夜國公府有喜事,他為何會出去,是他前未婚妻嫁給他弟弟,所以他不開心嗎?
謝雲爭不願答對,又不能失禮,直接承認:“是,辦差。”
李婉兒點了點頭,還好不是她想的那樣:“傷的重不重,我讓人帶了上好的人參。”
謝雲爭盯著床頂,不耐煩的應對:“小傷,多謝。”
聽他貌似沒有多說話的意思,但李婉兒不想這麼快走,他們該多培養培養感情。
況且心裡還有東珠的事,她在心裡想著措辭,可不是她小氣,讓不得一顆珠子。
“我聽說,國公府的東珠作為聘禮給了郡主?”
謝雲爭微微側頭,看向屏風後的人影,問這個做什麼?“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給了郡主,到我的時候沒有,我怕有人說閒話。不如從郡主那借用一下,過後我再還給她?”
李婉兒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大方又不在意,只是為了國公府著想。
謝雲爭頭轉回去,心裡有了火氣,她憑什麼和永嘉爭?“不必,她是郡主,應得的。”
李婉兒愣住,手緊緊捏住裙襬,“我沒有和她爭的意思,只是想著,世子畢竟有爵位在身,我們的聘禮和嫁妝,自然也要比二公子成婚規格高些。”
謝雲爭閉上眼,到底是眼界窄,永嘉何曾計較過這些?
她的聘禮,除了那顆東珠,都按照規矩換了,已經不是世子夫人能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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