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捂胸口,琉璃頭面兩邊帶有流蘇,的確年輕人戴更適合,她也是這樣想的。
但被兒子說出來就很難受,一眼都不想看他,擺了擺手道:“行了,拿了東西就走吧,回去好好照顧郡主。”
謝雲兆不走反而坐下,“娘,郡主在府裡待著氣悶,兒子要帶她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些再回來,過兩天金芝的傷也能好點,郡主也不會再難過。”
國公夫人猛然抬頭看他,“你來找娘是為這件事?”
謝雲兆左右瞧瞧,茫然的攤手,“不然呢?”
國公夫人:……
“盧婆子,快帶他取了頭面趕緊走。”再看他一眼她會捨不得。
那套頭面是她最喜歡的,她娘重金買回來添入她的嫁妝。
雖然早晚要給兒媳婦,現在戴著也不適合,但留著多看幾年也是賞心悅目的,現在就送出去了,她心痛。
“多謝娘,我們這就收拾東西出發了。”謝雲兆喜滋滋的去取頭面,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他都忘了這茬。
娘果然是惦記她兒媳婦的。
……
夫妻倆去了莊子上,沈琦還在試新武器,他沒學過武,但射箭不錯。
這次研究出來的叫暗弩,每次射出去的,都是明先暗後,即便躲過第一支箭,也很難躲過第二支。
謝雲兆試了幾次,愛不釋手,這可是好東西。
青竹青鷹也喜歡的緊,一人試了一次。
沈書榕見他們喜歡,就知道是好東西,讓人多做一些。
這次沒看到想要的,她微微有些失落,但也誇了白三柱一通,只要人在她手,什麼都是她的。
此刻的小湖邊,三百人在練水下功夫,謝雲兆看到,就知道榕榕這次去臨州,會帶上他們。
沈書榕眺望遠處的山,思緒不自覺飄遠……
登頂不是那麼容易的!
路該怎麼走,她大概清楚,但難保每步都能走的順,走的穩。
該做的準備要做足,一擊必中。
在莊子上停留兩日,走之前,她還是找到白三柱,提點了一句,她想要殺傷面積大的。
白三柱不清楚她要做什麼,但也應下,按照郡主的意思去思考。
沈書榕讓他放輕鬆,只是給他個方向,不著急。
本不想幹擾這位天才,但她實在不想等好幾年。
用不到一年,皇伯伯就會病倒,他雖沒什麼功績,也無大過,而且皇伯伯對她一直很好,她沒理由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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