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氣人的,祖父總是逗他小雞丟了,不僅故意嚇唬他,還總想幫他找。
所以他看到祖父就跑,也許前世祖父也是這樣逗過來的,但他那時是真小孩,早就忘了這些。
魯國公覺得沒意思,謝知熠來時便去逗謝知熠,謝知熠會很正經的幫祖父找自己丟失的小雞。
他知道如今的財庫是娘在管著,很肯定二叔也重生了,把爹的功勞已經搶走。
他能說什麼?
一沒二叔故意害娘落水的證據,二不能暴露重生。
本以為帶著記憶會比前世更輕鬆,如今卻截然相反,皇位怕是無緣。
既然自己坐不上那個位置,也不能讓二叔坐,到時魯國公府是他襲爵,依然比謝知熠的身份高。
次年二月,莊子上傳來大好訊息,郡主想要的武器,研究出來了。
沈書榕激動的抱著謝雲兆,眼圈紅了,等了這麼久,最大的殺器終於被她得到。
“相公,我們終於可以出海。”
海運的意義極其重大,大周盛產的絲綢,瓷器,很受歡迎,能換回大量的金銀。
明明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李琛也知道能為他賺回很多銀子。但他卻壓著不讓動,目的就是為了讓謝雲爭妥協,讓出她。
如今她對通海運志在必得,誰也別想管,好處同樣,誰也別想佔。
“邊海的戰艦已經準備好,可阿熠和羲羲太小了。”謝雲兆終於多了兩個小軟肋,遇事會考慮他們了。
“孩子當然帶去,讓他們從小感受這個世界有多遼闊。”別像謝雲爭那般鼠目寸光,為了魯國公府的世子位,不惜從小坑害自己親兄弟。
“好,我去安排。”
“嗯,我也要進宮一趟。”
去時,李琛正在打坐,修仙修的無比真誠。
沈書榕瞥了一眼同樣打坐的道士,微微頷首。
給李琛行禮道:“陛下怎不結束再宣永嘉?”
李琛閉目:“賜座,聽說你有急事,不打擾的。”
沈書榕也不賣關子,直說來意:“自從成立水軍,永嘉一直派人盯著邊海,聽說有更多國家加入海上交易,也想去探探。”
李琛睜眼,不贊同的搖頭:“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打理財庫,快些盈利。”
“陛下放心,財庫的生意會正常運轉,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永嘉只是去看看有沒有機會,萬一有,都被其他國家奪去就太可惜了。”
前兩日朝堂有人提議,現在沒有水匪,應取消無用的水軍。
他當時並未反對,但也沒同意,只說再議。
如今見她如此,應是在替水軍找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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