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熠和羲羲是她生的,他不會嫌棄,可以放在莊子裡好好養著。
從前做過的夢都可以一一實現,一起在書房裡讀書寫字,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不必擔心自己去別人房裡,只要她回到自己身邊,其餘人都是擺設。
謝雲兆的官職沒能搞下來,若真被他通了海運,怕是還會升官。
看來,擱置了很久的刺殺,可以重新啟動了,讓他立功也沒命升。
他久久沒出聲,就這樣抱著謝知南,手撫摸著他的後背,沒想到兒子竟然和他有同樣的願望。
良久,輕輕吐出兩個字:“會的。”
他雖沒有允諾,但謝知南知道他賭對了。
怪他蠢,現在才想起利用爹對孃的深情。
不過也沒關係,二叔出京才好殺,趁爹現在還有這個實力。
屆時,財庫在娘手中,等於在自己手中。再加上海運,二叔打下來的籌碼都歸他們父子。
兩個小的很好解決,到時還是他們一家三口,爹上輩子的遺憾也能彌補。
娘雖然犯了錯,但念在她有功,只要她以後一心對爹,當兒子的可以饒她一次。
他微微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擋路的二叔一死,前陣子因為害怕二叔放棄的皇位,又會回到自己手中。
看來,他真的是真命天子。
父子倆沉浸在各自的幻想中,就這樣親近的抱了一路。
回到魯國公府,李尚書夫婦來看女兒,謝雲爭帶著兒子過去。
謝知南雖然瞧不起李婉兒,但對這輩子的外祖父外祖母還算恭敬。
如今的吏部可是外祖父在管著。
若是他登基,也可以繼續用外祖父替他管吏部,怎麼說也是借他女兒的肚子出來的,就當還她的恩情。
李婉兒視謝雲爭為空氣,但看到謝知南,還是會心軟。
把人抱在懷裡,親著兒子寬寬的額頭。
謝知南煩的不行,伸出小短手,擦去所有口水。
李尚書夫婦哈哈笑:“這臭小子,這麼小就知道嫌棄他娘口水了。”
……
研究出炸藥的白三柱,已經事先去了嘉縣,等製作出大量炸藥,再出海。
前世謝雲爭可是打了很久才通的海運。
他拱手送上髮妻,又通了海運,立下大功,換來的卻是李琛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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