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府,李婉兒正陪著謝知南讀書,李玫兒來了。
讓奶孃帶走謝知南,堂姐妹說起話來。
“堂姐,如今謝家軍的兵權,又回到你們國公府了。”
“聽說了,但夫君的令牌還沒拿回來。”
“早晚的事,堂姐放心。”
李婉兒已經不怎麼關注,但他畢竟是阿南的爹,若沒了世子身份,阿南將來如何襲爵?
“你今日怎麼來了。”
李玫兒一張笑臉逐漸變苦澀:“堂姐,你說,一個人的態度……為何能轉變的這麼快?”
“發生什麼事了?妹夫要納妾?”
李玫兒搖搖頭,眼圈裡含了淚水:“不是,只是,他忽然間不怎麼理我,我生氣了也不哄我,我說哪裡疼,他一句關心都沒有。”
越說越委屈,最後趴在李婉兒懷裡哭了起來。
李婉兒最是羨慕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妹夫對她,永遠像婚前那般熱情,如今竟也涼了嗎?
“好好查查,若他想納妾……你……”
李玫兒聞言,哭的更兇了。
李婉兒實在不知該怎麼勸,她自己的日子都過得一塌糊塗。
陸家,陸子騫見謝家兵權都拿回去了,又轉了心思,和爹商議,還是想娶郡主的庶妹。
陸尚書也被這番變故攪亂了判斷,隨兒子去了。
陸子騫沒直接去郡王府提親,而是去了郡主府,和謝雲兆說說,郡主同意的話,郡王妃也會同意。
“什麼?”謝雲兆想說你做夢呢啊?但他不能這樣說,“不行,她小小庶女,你跟著我,以後前途無量,怎能娶庶女?”
陸子騫笑道:“雖為庶女,也是郡主庶妹,我們親上加親,我覺得挺好。”
“錯,你已經有我這個兄弟了,咱們過命的交情無需親上加親,反而該好好利用你的婚事……”謝雲兆衝他挑挑眉。
陸子騫接收到他的暗示,低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理。
就這麼被打發回府,找爹議別的親事去了。
謝雲兆見他走了,心裡嗤道:還想和他做連襟,憑他也配!
轉頭就告訴了沈書榕,兩人一起嗤之以鼻。
“相公做的很好。”沈書榕很喜歡誇他,他也願意聽。
深邃的眼眸打量著眼前的嬌人兒,她臉上好像長肉了。
手指輕輕滑過,凝脂般白皙的皮膚,含波的桃花眸,朱唇一點,如花嬌豔,似月皎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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