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斜披虎皮,手臂外露,嘴裡嘿哈的喊著,不斷的變換武姿。
一招一式都能看到蓬勃的肌肉,展示他們的力量。
這一幕看的女眷們臉紅心跳,朝堂文臣多,都是書生,她們哪見過這樣的威武?
各官員看到自家夫人不錯眼的盯著看,一個一個都黑了臉。
老太傅拉著長公主數落桌上的美味佳餚,就是不讓她抬頭。
謝雲兆也是邊看邊蹙眉,他們練的這麼粗壯做什麼?
再看沈書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不滿的拉住她的手:“不許看。”
“我沒看。”沈書榕心虛的抿抿唇,低下頭吃東西。
謝雲兆更氣了,她不僅看了還不承認:“榕榕是心虛了嗎?”
“我,我心虛什麼?看過才知道,還是夫君的最好看。”
謝雲兆才不會讓她輕易糊弄過去,他不允許別人奪走屬於他的目光,盯緊了媳婦。
等武士們退場,北狄也把這些武士送給了大周。
謝雲兆眯著眼,一定不能再讓榕榕看見。
夜裡,男人磨著沈書榕心臟不鬆口。
她本就敏感,對他沒什麼抵抗力,孕期更甚。
心口處又酥又麻,沒一會兒就全身紅透。
她只是看看沒見過的,又惹他酸了。
……
第二日早朝,徐尚書打聽到昨夜各國獻上的舞者被安排在宮裡,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見女君又打哈欠,他出列:“啟稟陛下,近日見女君有些疲憊,還是要多休息,畢竟月份大了。”
沈書榕一下子臉就紅了,趕緊拿起團扇擋臉:“咳咳,多謝徐尚書關心。”
因為徐夫人,謝雲兆這兩天正看徐尚書不順眼,聽到他關心榕榕,收了不滿的目光,對他點點頭,表示讚許。
徐尚書接收到謝雲兆的目光,心思微動,雲皇是不是和他不謀而合?
他像是受到鼓舞,說話更硬氣:“女君如今管著朝政,又要管財庫,實在辛苦,老臣以為,女君可以專注其一。”
“哦?徐尚書以為,該專注哪個?”沈書榕笑著問道。
“老臣以為,財庫如今已經步入正軌,女君不必再勞心太多。您還要處理朝政,還要孕育皇子,著實太辛苦。”
姜侍郎一直跟著徐尚書,很快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趕緊出列附和:“臣附議,女君辛苦,臣等看著心疼,只希望能幫女君分擔一二。”
沈書榕笑容不減,徐夫人慫恿婆母勸相公充盈後宮,徐尚書在明裡暗裡想爭財庫,還真是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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