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為了孫女,他忍了。
看到妻子對他笑,他站起身擋住二人視線:“去殺兩盤?”
丞相坦然站起身:“好啊。”手下敗將。
給長公主行禮後,跟著老太傅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丞相總是在下朝後叫上重臣去找兩位陛下議事。
慢慢大家發現了,女君很多想法其實是有緣由的,只是她不愛說出來,所以很多時候大家不理解。
而云皇更氣人,他壓根不問緣由就同意。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只有雲皇能聽懂女君的深意,他們都是傻子聽不懂。
經歷的事多了才琢磨明白,雲皇壓根見不得女君皺眉。
只要是女君提出來的,他就當做大事去支援,讓人去辦。
現在他們學聰明了,不直接反對,而是問出女君這樣做的意義,再思考可不可行。
若近期看不到利,女君也不是不能讓步的。
只要女君讓步,雲皇壓根不管,君臣之間也是需要磨合的。
戶部配合在各州府開女學,沈書榕把宮裡的宮女重新分配,識字好的,封了九品女官,讓她們去各地女學育人。
留夠使喚的人,再挑出識字的,其餘都給了銀兩,放出宮外。
宮裡只有她們一家人,不需要這麼多人伺候,也能節省很大的開銷。
百官對此沒什麼異議,他們有先帝的聖旨,不能納妾。
……
很快來到年關,二人登基的訊息早已昭告天下,百姓並不關心誰當皇帝,他們只關心明年的收成。
但女帝的出現還是引起很多人議論,無形中,像是打破了某種規矩。
周邊小國的使臣早在一月前就已上路,要來恭賀,春節前幾乎都能抵京。
叢伍回京帶回來一人,特地帶進皇宮面聖,那人看到謝雲兆就衝過來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徒額白見思服。”
“怎麼把他帶來了?說的什麼玩意兒?”謝雲兆皺眉。
“啟稟陛下,他一定要跟來,說拜見師父。”
謝雲兆哈哈笑開:“臭小子,敢來大周和皇帝攀關係,教你幾招就叫師父了?”
叢伍笑道;“陛下走後,他一直吵著學大周話,學的還行吧?”
“不錯,仔細聽還是能聽懂的,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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