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外國帥哥眨了眨眼睛, 竟是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我叫西奧多。”
他的發音帶著點捲舌,說起中文來低沉綿密, 軟的像是用棉花編織成的大網,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晏雲清覺得耳朵有點酥酥麻麻的, 不知道為什麼臉頰還有些發燙, “哦哦……”
老天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有人說話這麼帶勁的。
這就是傳說中聲音像春藥的具現化了吧?
兩人一時面面相覷, 氛圍就此僵住了。
然而晏雲清這種e人怎麼可能讓話一直落在地上,他在心中感嘆一聲這帥哥聲如其人,“你有什麼事嗎?”
西奧多呆了呆, 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退後了一步,指了指晏雲清公寓的隔壁,“我今天搬過來, 這是禮物。”
說著他抬起手, 晏雲清這才發現他手中一直拎著一個小盒子, 包裝十分精美,倒是看不出裡面裝著什麼。
晏雲清有點驚訝,現在這個社會其實挺冷漠的, 搬家給鄰居準備禮物什麼的在大城市幾乎見不著, 而晏雲清這種很小就被叔叔接回去撫養, 長大後更是經常住校的人與鄰居的關係更是普通。
甚至在小區樓下擦肩而過還不一定能認出彼此是鄰居的程度。
不過晏雲清對隔壁鄰居有印象,主要隔壁那家也有個高三生, 和他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只是不同班級所以只是認識並不太熟。
而西奧多所指的方向自然是他原先那戶鄰居的房子,晏雲清有些訝異, 他剛剛睡醒隱約聽見隔壁傳來的笑鬧聲,他就點個麥麥的功夫,隔壁家換主人了?
似乎是想到他點的麥麥,剛剛被打岔忘記的飢餓感再次湧上來,肚子發出幾聲‘轟鳴’,直白地唱起了空城計。
晏雲清:……
同樣聽見了這曲‘空城計’的西奧多和晏雲清對上視線,西奧多彎了彎那燦金色的眼眸,似是羞澀地笑了一下。
晏雲清有些尷尬,接過了西奧多遞過來的小盒子,輕咳了兩聲,“昨天剛考完,一不小心睡到了現在,今天還沒吃飯呢,剛準備點個外賣你就來了。”
“謝謝你的禮物,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雖然他現在在這小區住的也不多,但好歹小時候也在這附近生活過一段時間,多少能幫上一些忙。
晏雲清本以為自己禮物接了,客套話也講了,他們應該走流程道別,說句有事敲門的話後就可以結束這次社交了。
即使晏雲清是個e人,但餓著肚子社交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結果他看見面前的金髮大帥哥皺了皺眉,露出了一個不贊同的表情。
隨即他聽見對方說,“吃外賣,不健康。”
晏雲清:?
“啊?”饒是晏雲清都被這跳躍性的話題給帶偏了,“還好吧,不是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嗎?”
西奧多臉上不贊同的神態更盛,晏雲清竟有種被長輩教育了的感覺。
……老一輩確實不喜歡小孩吃太多外賣。
“來我家吧。”西奧多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我要做飯了。”
沒頭沒尾的,晏雲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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