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陣營戰的緣故,原本很謹慎儘量不讓遊戲角色死亡,導致死亡懲罰兩天覆活CD的官方玩家,這段時間都死了好幾次。
“一兩次死亡計程車兵身體檢測資料並沒有明顯變化,但死亡次數超過五次及以上計程車兵身體資料有了明顯變化。”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給基地負責人彙報檢測結果。
“是有損傷?”負責人皺眉。
“不,恰恰相反,這些士兵的身體素質有了明顯的提高,他們的各項資料對比之前記錄的,都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其中一個——”
白大褂的男人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找到了其中一張報告,指著上面一項資料給負責人看,
“百米短跑記錄9秒48,這名戰士之前的百米短跑記錄是11秒23,這個記錄是在他們進入歸途之前統一測試的,如今才過去不到半年的時間,他的百米短跑就已經提高了將近兩秒,甚至超過了世界百米短跑記錄。”
“而這名戰士在歸途中主要的加點也是敏捷和速度方面,同樣的,在歸途中主要加點在力量等方向的戰士,在經歷多次遊戲角色死亡重置後,身體資料都有大幅度提升,提升方向也和遊戲中屬性點加成的方向一致。”
“我們也曾假定過這些戰士們的身體素質提升是源於自身的訓練,然而記錄表明,他們因為歸途的上線,需要前往遊戲完成每天的任務,訓練強度遠低於內測開始前。”
“這些資料提升是因為日常訓練的可能性很小。”
負責人神情凝重,聽著白大褂闡述這段時間的研究成果。
“所以我們初步認定,在《歸途》的遊戲角色,會不斷地經過某種渠道對映在現實的身體上,而遊戲中的角色死亡會加快這種對映,所以才會在短時間內提高這些戰士們的身體素質。”
“照你這麼說,這還是一件好事?”負責人提出疑惑。
白大褂合上手中的資料夾,嘆了口氣,搖頭,“短期來看,是這樣沒錯,但長期來看就不一定了。”
“那畢竟是一個異世界,我們對異世界的認知還太過淺顯,現在只是遊戲角色對現實身體的對映,那麼其他東西是否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被對映過來?比如異世界的疾病?災難?魔法?還有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在那邊的世界被叫做魔物的東西。”
“目前為止上面收集到的部分資訊,已經將這個可能列為了重點……”白大褂沉重地說,“我們要做好一切按照最糟糕的方向發展的準備,比如那些魔物真的被對映過來。”
那將是一場災難,對於科技側的藍星來說,異世界的一切都是毀滅般的打擊。
“有辦法遏制住這種對映的發展嗎?”負責人的心也跟著往下墜了墜,想到那樣的可能性,都不由得眼前一黑。
光是看那些戰士的描述以及畫像師畫出來的稿件,就能看出異世界有多麼危險了,玩家之所以不害怕魔物,純粹是因為他們的不止一條‘命’,死亡可以復活抹去了他們面對魔物的恐懼。
可若是那些魔物到了藍星上了呢?離開全息遊戲的殼子,從遊戲玩家變成了現實生活,從死亡後可以復活,到生命只剩下一次後,那些魔物就會成為恐懼與噩夢的開端。
白大褂嘆氣,“我們只能盡全力——研究,只是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讓那些戰士們儘量少死亡幾次,可您也知道的,畢竟這個歸途遊戲,並不是只有我們的人是玩家。”
還有許多普通民眾被選中成為了玩家,這些玩家可不是官方的人,並沒有任務指標對角色死亡更不在意,小半年的時間過去,已經有不少玩家因為映射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奇異’能力。
什麼徒手攔下飛馳而來的大卡車,一跳四五米高,一拳將合金鐵板給打穿之類……
他們甚至特別設立了一個輿論小組,每天輪班高強度在各個社交媒體上巡視,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玩家,立刻進行輿論壓制,上報,再讓官方地人秘密去和那些出現異變的普通人交涉。
儘量用和平的手段將人帶回,籤保密協議,維持暫時的社會秩序。
要是遇上不配合的,認為自己得到‘異能’,馬上就要成為主角,走上人生巔峰的人,官方還得采取強制手段,畢竟放著這麼一個擁有強大殺傷力且對社會有危害的人在外面瞎折騰,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別說,他們上次還遇見一個認為自己將會成為新世界的‘卡密’,準備審判拋棄他的前女友,官方的人險而又險地在他準備動手之前,將對方扣押住,避免了一位年輕女孩因此遭受傷害。
僅僅是這幾千名玩家已經讓他們如此被動了,不敢想象若是玩家數量繼續增多,這個還算和諧的社會會變成什麼樣。
“那些玩家死亡次數遠超我們的戰士,若是繼續下去,他們的對映程度加深,恐怕普通的警察將無法制止他們的行動,必須由同樣被對映過的戰士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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