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梅林在明面上的身份已經死亡,他也不會覺得梅林還活著,特意去找梅林。
所以當時用推薦信前往希格瑞特學院學習是最優解,如果不去希格瑞特學院,他就要因為巴托維塔的追殺跑到羅穆尼克尋找庇護了。
想想就不划算。
他在希格瑞特學院學到的那些東西,直到現在都對他極為有用,若是沒有去過希格瑞特學院求學,他現在的實力大概會砍去三分之一。
有些事情還真是命中註定了。
晏雲清心想。
亞瑟在城門口研究了一會那些被定格住了的蠟像人,記錄好了一切發現的東西,這才招呼著眾人一塊進入這一看就很詭異的城池。
城門口的畫面就已經很詭異了,走進埃蘭蒂克城中,那種詭異的感覺就更甚了。
無數個被凝固的場景,即使一千多年過去了,當時戰役的慘烈仍舊透過這樣的方式展現在了在場人的面前。
即使是為了考古而來的亞瑟都不免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之中。
正因為他是帝國遺民後裔,亞瑟對這樣慘烈的場景更能夠感同身受,某種意義上埃蘭蒂克城的人也屬於他的祖輩。
有句話說得好,祖先是一個人的根,只有有了根,才有了靈魂,紮根於過去,生長向未來。
而城內這堪稱地獄一般的場景,也能看得出來,雖然手札上沒有對當時埃蘭蒂克城那場戰役做出記錄,但城確實是破了,那場戰役應該是失敗。
於是城門大開,所有的埃蘭蒂克城人遭遇了一次慘烈的屠殺。
而就在那麼一瞬間,突然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將一切都定格,不分敵我,一視同仁,將整座城池都凝固了。
於是埃蘭蒂克城的時間永遠地停留在城破的那一天,不再轉動。
***
亞瑟失魂落魄了好一會,才重新打起了精神,專注於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拿著他的小羊皮本跑來跑去,玩家作為他的臨時護衛,自然是跟著他一起跑來跑去,而晏雲清暫時脫離了隊伍。
他沉默地走在埃蘭蒂克城‘擁擠’的路上,明明身邊都是人,卻聽不見半點聲音,這片死城靜悄悄的,連道鳥鳴聲都聽不見。
之前因為亞瑟的話想起了自由城,晏雲清又覺得這些蠟像人和他之前在曼蒂佩爾副本,那個黃金人工廠有點相似,都是真人變成的雕塑,不知道他們之間是否有些關聯?
這裡距離自由城……並不算太遠。
不知什麼時候,這條路上只剩下了他一人,身後還綴著一隻面容扁平,看不清臉表情也跟著模糊的肖恩。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隻有點蠢的亡靈不說話了,就這麼一直沉默地跟在他屁股後面。
晏雲清瞄了一眼後面的肖恩,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你不是說這裡很危險嗎?我怎麼沒有發現哪裡有危險?”
這座死城真的很安靜,安靜到了詭異的程度,但危險晏雲清也確實沒有察覺到,甚至連亡靈都沒有察覺到一隻。
按照這座城池死亡前的場景,這裡的人死後一定怨氣沖天,執念不會小了,生出亡靈的機率不低,而他目前為止沒有察覺到一隻亡靈的存在,不知道是因為時間過去的太久,亡靈的靈魂的都因為時間的沖刷而消散,還是因為這座城池中的人特殊的死法,導致無法生出亡靈。
晏雲清更傾向於前面一種的猜測,畢竟現在的時間距離這座城池死去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再強的亡靈經歷這麼長的時間,估計也得消亡了。
當然,第二種可能也並無道理,誰也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手段會不會導致亡靈無法生成。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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