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可以互相殘殺,也可以一致對外。
不得不說那段時間魔王的壓力確實很大,而霍德爾的攪局恰好緩解了魔王的一部分壓力, 祂不像是其他神明一樣聯合起來想要把魔王軍隊按死,而是無差別攻擊,像個腦子裡只有殺戮的純種殺胚。
倒不是說祂對魔王有什麼優待,遇上其他神明的勢力祂殺,遇上了魔王的軍隊祂也照殺不誤。
只不過當時魔王需要應付其他神明的圍剿,因此疲於應對,選擇了避其鋒芒,才沒和巴德爾遇上幾回,而巴德爾的無差別發瘋也確實讓魔王熬過了圍剿,甚至是反殺了許多神明。
讓魔王的勢力越發強大起來。
巴德爾一口氣殺了六大神明中的兩位,以及數不清的小神明,就在祂選定下一個目標的時候,發現六大神明之中的大地之神選擇了投靠魔王,祂轉而選擇了戰爭之神,卻在與戰爭之神的交手中身受重傷,最終隕落於戰爭之神的手中。
晏雲清對巴德爾,或者說澤卡布爾的感官十分複雜。
曾經作為好友的記憶是真實的,然而巴德爾的欺騙也是真實的,黑暗之神其實並沒有多少為祂衝鋒的信徒,祂每次去挑戰其他神明都是單槍匹馬地去,偏偏也確實造成了不少戰爭下的生靈塗炭。
為殺戮而殺戮。
直到聽說巴德爾隕落,魔王都不曾再見一面這位曾經的好友,即使黑暗之神也曾和魔王的軍隊對上過,卻每次都在魔王到來之前結束了戰鬥。
魔王聽說曾經的好友隕落,是不是也會傷心?
大概吧,至少在晏雲清想到這個夢境的主人有可能是一位神明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巴德爾。
或者說,澤卡布爾。
晏雲清伸手接了幾片雪花,依舊是柔軟的觸感,不帶一絲冰涼,又覺得不像是那傢伙。
傳聞如何暫且不提,但有一點沒說錯,巴德爾確實是易怒的,情緒並不穩定,就如同戰場上的祂一樣,像一陣刺骨凌冽颳得人骨頭都痛的寒風,又像是隨時會噴發的暴烈火山,極為不穩定。
祂如果是記憶的主人,那這寒風就不會這麼溫柔,雪花也不會如此柔軟了。
晏雲清思考,然而他和其他的神明交集並不算多,老對手光明之神在他看來又很假,虛假的悲憫眾生,他也不像是有這麼柔軟的一個心。
剩下的幾位神明……
或許,生命女神?當然大地之神也有可能,至於智慧女神……好吧,這位死得太早了,他連一個照面都沒打過呢!
就在晏雲清苦思冥想中,突然小村莊開始熱鬧起來。
先是一個人大喊著什麼從屋子裡跑出來,緊接著三三兩兩的人從其他的屋子裡鑽出來,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東西朝著第一個跑出人來的屋子裡跑去,不一會就有好些人圍在那棟房子前,盯著大雪不停地朝裡面張望著。
晏雲清好奇,上前幾步,卻沒有聽見這些人議論的聲音,像是一個無聲的默劇在他眼前播放一樣。
晏雲清眨了眨眼,覺得很奇特,眼前的人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一點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不過之前在西奧多的記憶裡體驗過了一次,晏雲清倒是不覺得奇怪,只當這暫時不是他能得到的情報。
但是……
晏雲清嘴角揚了揚,邁步靠近這些人,上次他的視角固定在了西奧多身上,只能看見西爾維婭的嘴一張一合,甚至因為某些視角緣故,他都看不清西爾維婭的口型,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是以一個第三視角出發,完全可以讀口型啊!
晏雲清自信滿滿,站在這群人邊上,就快貼到對方臉上了,還是沒看懂他們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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