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蘿拿了一張紙,用木炭筆在上面畫積木玩具。
她爹會做這種簡單的木匠活,打造這種積木玩具應該也容易一些。
爹孃對她弟弟妹妹們對她那麼好,她也想做點什麼。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還是要想辦法讓爹孃有點手藝賺點錢為好。
風箱這東西,做起來麻煩,她爹一天都未必能做出一個來。
但是積木這種東西就簡單了,一天可以做好幾副出來。
而且她去鎮上考察了一番市場,也知道很多人在給自己孩子買東西的時候,有些東西貴也捨得。
而且市面上的玩具太少了,哪像科技時代各種玩具都有。
很多小孩沒什麼可玩的,也就在街上玩做一些遊戲。
她相信積木做出來,應該比較受歡迎。
她想著這些,開始在紙上畫積木。
崔鶴槿在紙上默寫書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松油蠟燭,在燭光的照射下,他眼底似有清輝流轉。
他再看向江芷蘿的時候,自然注意到她紙上所畫的東西。
實在是桌子太小,很容易看到。
他神色微微一震。
他從未見過這種作畫方法。
崔鶴槿捏著毛筆的手微微一僵,頓了一下,他將筆緩緩放下,然後側目看向江芷蘿。
兩個人已經做夫妻四天了,可崔鶴槿從未認真看過打量過自己這個小妻子。
這一刻,他發現,她跟他印象中的感覺並不一樣。
並不是不識字的樣子。
她作畫的時候,神色認真專注,竟有一種別樣的氣息。
思索了一番,崔鶴槿神色冷凝了起來,似有懷疑什麼。
江芷蘿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做生意賺錢,如何讓爹孃也有一門手藝賺錢,壓根沒注意到崔鶴槿的神色變化。
就在她寫寫畫畫的時候,崔鶴槿突然間清潤開口道:“我明天會去鎮上一趟。”
乍然聽到崔鶴槿的聲音,江芷蘿都愣住了。
她微微抬頭看向崔鶴槿,卻一下子對上了他絕美幽深的眼眸,那裡面似帶著蠱惑的神色,讓她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這人真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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