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音上午來的時候,大門關著,沒有看到裡面的樣子。
這次進屋才看到裡面的樣子,只覺得院子雖然沒有假山池水,但卻乾淨寬敞,旁邊還開墾出了一片田地。
有的冒芽長出的蔬菜,她也叫不上什麼名字。
不過看著就挺好。
她也為江芷蘿高興。
江芷蘿帶她去了會客廳說話。
簡雲音的女車伕兼女護衛便趕著馬車在院子裡歇息。
江芷蘿道:“現在家裡房間多,你讓你的護衛去旁邊屋子歇息吧?”
簡雲音搖頭道:“我跟她說了,她不習慣。”
“自從我大哥的手指斷了後,我大哥回來後也給我換了個護衛。”
“一般車伕,我大哥也不信任了。”
江芷蘿想到夢裡的事情,神色一動道:“你大哥的手是不是不是意外?”
簡雲音一想到她大哥,她的臉色就有些發白,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也不太清楚,大哥醒來後就很沉默。”
“大哥有派人查這件事,可是那天下著大雨,線索都中斷了。”
“我大哥有懷疑,但當時車上我大哥還有兩個同窗,他那兩位同窗也受了傷,只不過沒我大哥嚴重就是了。”
“而且更過分的是,董家趁著我大哥傷勢很重的時候,就趕忙去退了婚。”
“我娘當時都差點氣暈了。”
“本來說好,鄉試後,我大哥跟董小姐就成親,當年還是董家主動提的。”
或許也只有在江芷蘿面前,簡雲音才能說說心裡話。
而且很奇怪的,在江芷蘿這裡,在鄉村的宅院裡待一待,她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放鬆感。
江芷蘿聽著這番話,眼底籠上了寒霜。
之前在鎮上聽人八卦也說起簡雲辭的事情了。
“你大哥,沒事吧?”
還記得在衙門門口看到的簡雲辭,眉眼間都帶著化不開的愁緒。
簡雲音搖頭道:“看著沒事,但我們知道我大哥將事情都壓在心裡,大哥以前性子很開朗,現在很沉默,一天也不說一句話。”
江芷蘿道:“那跟他一起去省府的那兩位同窗呢?”
“他們也受傷了,也都回去修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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