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帶走了風九和小鋼炮,就連小石頭也被她給拉走了。
每日除了騎著車子繞著帳篷跑之外,還能騎到黑土山玩上一陣子。
韓慕晨幾次想跟著,都被秦楚楚以治腿的藉口留了下來。
有那活閻王在,怎麼能放的開呢!
儘管韓慕晨的臉都被氣綠了,但也是沒轍,只是等秦楚楚離開的時候,把氣都撒在了風五的身上。
一頓腚跟腳伺候是常有的事,若不是這貨說能醫好自己的腿,自己也不會被那女人以治腿的藉口留在家裡。
實在是憋的難受,就跟做賊似的偷偷的在暗處跟著,引得風六和風七不時的用嫌棄的眼神瞪著。
真懷疑主子的芯子被人換了,不是那個熾詫風雲的殺神王爺了,要不然怎的會這麼熊呢。
而秦楚楚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著,早玩瘋了。
帶著風九玩起了捉迷藏,滿山的跑。
風九倒是很配合,明明瞧見了姐姐就在大樹後面藏著,卻還是裝著一副沒看到的樣,東張西望的繞了好久。
引得樹上的小鋼炮,不時的朝著它翻白眼,一個兩個都是那麼蠢。
不過每次聽到風九和秦楚楚的笑聲之後,小傢伙還是忍不住抻長脖子,要盯著看上一陣子。
連一向表情木納的小石頭,也被這小傢伙給逗樂了,明明心裡很想加入進來的,可就是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看著很是有趣。
這種快樂又無憂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秦楚楚就不敢出門了。
主要是因為天氣太冷,冷的讓人懷疑人生。
剛一齣門睫毛就被凍上了,冷風吹到臉上比刀割都疼,試了幾次冷的不行,算是徹底的歇了心思。
整日悶在帳篷裡不敢出門,前幾日還好,可日子久了也憋不住了。
連食量都減少了不少,胃口更是差的不行,對於一向散養的她,哪能過的了這種日子。
又在帳篷裡悶了幾日,實在是忍不了了。
這天早上,她把空間裡最厚的防寒服拿了出來,又換上了一雙純羊毛的大頭棉鞋,帶上了厚厚的手悶子,除了那個狗皮帽子之外,又帶了一個厚厚的圍脖,只把兩隻眼睛露了出來。
這一身裝扮穿下來,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但為了能出去,她還是忍了。
瞅著那女人包的跟怪物似的從臥室裡出來,不光是韓慕晨,就連風六和風七也是一臉的驚訝。
王妃怎麼穿的跟個大熊似的!這一身也太厚了,比之前的那身厚多了。
秦楚楚無視眾人異樣的眼神,邁著笨拙的步子走出了帳篷。
一股寒風襲來,頓時覺得眼珠子冰涼冰涼的,她打了個冷戰。
不怪說這是苦寒之地,可真特麼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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