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茬,心裡就窩火,拳頭也攥的緊緊的,皇子們都暗自培養人手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他培養的人那麼厲害,儘管不曉得當日他那邊有多少人,但聽柳志回報,說活著的起碼也得有三四千。
而自己派去的那麼多人,竟然連個活氣兒的都沒有,這讓他心裡怎麼能不氣。
“…………”皇后沒在言語。
但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難怪那狐貍精這麼囂張,看來那小畜牲還有後手。
當初他流放的時候,連王府都抄了,還以為他徹底不會翻身了,如今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太低估那小畜牲了。
瞅著母后臉上的擔憂,韓慕雷長嘆了一聲。
“母后不必為此憂心,兒臣是不會讓他活著回來的。”
說話時,他眼裡充斥著滔天的恨意。
他才是皇后的嫡子,皇位也只能是他的,當初的大皇子怎麼樣,還不是死翹翹了。
“嗯。”
瞅著兒子眼裡的堅決,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心裡面還是覺得不落底似的………
是夜,韓慕晨倚靠在床榻上,痴痴的望著睡得跟死豬似的秦楚楚。
這蠢女人上輩子一定是豬轉世的,要不然這覺怎的會這麼大。
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還是之前的那個姿勢,竟然都是一動不動的。
看著看著,他便往秦楚楚的身邊湊了湊,將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握在手裡,稀罕的摸索了起來。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又俯身下去,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瞅著面前這張嬌俏的睡顏,男人心裡的無數個問號,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為何這蠢女人懂得那麼多,她到底是誰,很想把她叫醒問問,但也只是在心裡面想想罷了。
不管她是誰,都是自己的女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也休想改變。
只是有時候太好奇罷了!
而另一邊,在柳志的府邸,燈還是亮著的。
他依舊坐在爐子旁烤著火,腦子卻是神遊了,想著白日里在山腳下瞧見的玻璃,怎樣才能拿到配方呢!
還真是小看了那女人,之前只以為她有些銀子,沒想到還有這種寶貝。
有點後悔,若當初和她交好的話,以那蠢女人的腦子,只要稍微動點心思,就會把配方說出來的。
但如今,這法子肯定是行不通的,也只能想別的轍了。
秦楚楚還不曉得自己的玻璃配方,已經被別人惦記上了。
許是睡足了的緣故,寅時沒到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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