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反客為主,一個側身將秦楚楚壓在了身下。
秦楚楚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男人壓在了下面,瘋狂的吻洶湧而至,把她吻的暈天暈地的。
迷迷糊糊的,耳旁傳來男人低沉委屈的聲音。
“楚楚,本王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那麼親近,你是本王一個人的。”
韓慕晨儘量剋制著身體的躁動,啞著聲音道。
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看到楚楚和別人親近的時候,心裡有多生氣,恨不得把她關在屋子裡,讓任何人也看不到她,更觸碰不到她。
聽了男人的話,秦楚楚又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他們不是臣妾的孃家人嗎!好不容易才來一次,總得招待好人家!”
“什麼孃家人!也又不是親的!”
韓慕晨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是見幾次面而已,就認了個義親,連血緣關係都沒有,算什麼孃家人。
秦楚楚一聽也不樂意了。
“怎麼能不算孃家人呢!臣妾自小沒了孃親,又不受渣爹待見,義兄他們雖然跟臣妾沒有血緣關係,但待臣妾卻是極好的,比那個渣爹強多了,所以臣妾認定他們就是臣妾的孃家人。”
秦楚楚說的一臉的認真,堅定的認為義兄他們就是自己的孃家人。
不但看著他們親切,而且義兄還救過自己的命,早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孃家人了。
就原主渣爹那一家子,那還是算了,但凡對原主有一丟丟的情感,也不會在活閻王流放的時候,硬給塞了過來,明擺著是想放棄她了。
“渣爹?”男人皺眉。
“臣妾說錯了嗎?哪個好爹會把女兒丟到了這麼遠的地方,也不說來看看。”
秦楚楚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叫渣爹還是好聽的呢,虎毒尚且不食子,那老東西不顧女兒的生死,叫他渣爹都是好聽的。
“…………”韓慕晨唇角微勾。
這詞兒聽著新鮮,但確是挺貼切,而且聽著也舒坦。
“那你也不許和他們走的太近,好像他們才是你最親的人似的。”
男人癟著嘴,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在訴苦。
也曉得自己是小心眼了,但他就是不想見楚楚跟別的男子走的那麼近。
聽男人這麼一說,秦楚楚毫不遲疑的吹起了彩虹屁。
“那怎麼可能呢!臣妾自然是跟王爺最親的,在臣妾的心裡,王爺也是最重要的,
王爺可是要陪著臣妾過一輩子的人,義兄他們怎麼能跟您比呢?”
超強的求生本能,讓秦楚楚的彩虹屁吹的跟連珠炮似的,沒有半點的遲疑。
一看就是沒過腦子,就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這讓男人很是滿意,心裡的那點不高興徹底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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