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比以前,經過幾次損兵折將之後,不說到了油盡燈枯,但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眼下為了儲存實力,也只能靜觀其變,不能再輕易出手了。
若再這麼折騰下去,家底就徹底空了,更別提怎麼跟那小畜牲抗衡了。
看出了母后的心思,韓慕雷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母后,難不成咱們就這麼瞅著他成氣候?”
他們若是就這麼看著,什麼也不做的話,那韓慕晨豈不是越來越囂張。
真到了一定的程度,怕是自己也沒法跟他抗衡了。
“…………”皇后沒吱聲。
不難看出,腦子裡在想著事情,片刻之後,她眼裡劃過一抹陰狠。
“咱們是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但是有人可以。”
“嗯?母后的意思是?”韓慕雷不解的望著面前的皇后,很明顯沒聽明白母后的意思。
皇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兒子。
“去知會楚雄那邊一聲,就說那小畜牲的王妃可是個寶貝。”
說話時嘴角勾著一抹陰狠,既然他們暫時不能做什麼,那就讓別人幫他們做。
那小畜生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娶了個好王妃。
如果把這訊息透露給楚雄那邊的話,想來不會放過那女人的,到時候他們便可坐山觀虎鬥,享受漁翁之利了。
“兒臣這就去辦!”韓慕雷眼裡一亮。
還是母后老謀深算,這確實是個好法子,若韓慕晨沒有那女人幫襯的話,想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順風順水。
既然自己動不了他們,那就找別人幫忙。
兩日後的清晨,韓慕雷的書信到了完顏烈的手裡,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
難怪韓慕晨這麼快就翻身了,還有如此雄厚的實力,竟然是借了王妃的光了。
想起了當日大戰時,那長相妖豔的女子,實在想不通,她一個丞相府的大小姐,功夫怎會那麼了得。
說她有銀子還能說得過去,畢竟她外祖家是擁有幾百年傳承的商賈,她母親又是獨女。
她繼承外祖家的財富也算應當,可她那一身的功夫就說不過去了。
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小姐,怎麼能習得那麼厲害的一身功夫,一次就滅了他四鬼,屬實是想不通。
瞧著督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左將軍來到了跟前。
“督軍,難不成這口氣咱們就這麼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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