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看向一臉懵逼杵在那裡的張縣令時,又瞪了他一眼,還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一副你看我沒說錯吧的樣子。
望著走沒影的幾人,一眾衙役才回過神來,擔憂的目光看向了,還杵在那裡的大人。
“大人,您沒事兒吧?”
雖然這裡是晨王的封地,但當了這麼久的差,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晨王。
真如傳說的那樣,太嚇人了,剛才瞅著他身上泛出來的殺意,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了,生怕會連累到自己。
張縣令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身旁的衙役,沒說話,挪著步子回了後堂。
一刻鐘後,韓慕晨坐在縣裡最大一家酒樓的客房裡,秦楚楚則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跟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低垂個腦袋不抬頭。
風六風七站在門口,望著主子一臉陰沉的樣子,也是不敢言語。
多久沒見主子生這麼大氣了,看來王妃今兒個要挨批了。
秦楚楚也感覺到了,這男人是真急眼了,記憶裡還是流放的路上,他掐自己脖子的時候才是這個樣子的。
許久沒見他這麼發火,此刻再看,還是覺得有點慎得慌,生怕他再掐自己脖子,要不然也不能這麼老實的站著。
許久不見這女人言語,韓慕晨不滿的望著她。
“我問你,冒充人家大舅哥,把新郎官打暈的是不是你?”
“是我!”秦楚楚低垂個腦袋,翻著白眼仁兒看了一眼男人。
正想解釋幾句,男人的話又問了出來。
“那在縣衙也是你先對張縣令動的手?”
“嗯。”秦楚楚又點頭。
也正想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打張縣令,可這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就急眼了。
“本王真是太慣著你了!”
韓慕晨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滿的看著眼前的秦楚楚,眼裡充斥著壓不住的怒火。
看來自己太寵著她了,讓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這事若傳出去的話,他韓慕晨這臉不用要了。
見這男人真急眼了,秦楚楚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看向男人。
“那能怨我嗎?”
還沒等她繼續往下說,男人憤怒的手指就戳向了她的額頭。
“你還一身的理,人家好好的喜事被你攪的一團糟,連新郎官也給打暈了,縣衙大堂那是什麼地,你竟然也敢去鬧,還把縣令給打了,
你不曉得你是什麼身份嗎?你可是本王的王妃,若讓人傳出去的話,讓本王這臉面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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