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次爭吵,以謝修禮提著行李離開家結束。
他的每句質問換來的都是白疏雨合理的解釋。
問到最後,謝修禮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沒受過這麼大的羞辱。
明明之前白疏雨已經告訴過他,母親的手術需要等瑞士醫生親自操刀才可以。
而白疏雨這次準備去南京見那位醫生,也是想讓瑞士那名醫生做遠端影片指導,再由國內醫生主刀,看是否能實現磨合。
她原本的安排天衣無縫,是溫迎邀功心切釀成大禍。
爭吵到最後,謝修禮回答不上為什麼婆婆做手術,她這個兒媳不知道,他這個親兒子不在場,要讓一個身份不明的小三簽字?
氣急之下,他指著白疏雨的鼻子道:“你和我玩心機,那我就好好陪你玩!我就不信了,你白家離了我會轉成什麼樣!”
收拾完衣物,他頭也沒回轉身離開。
這一次,白疏雨沒有再傷感。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朝著偌大玻璃窗前自己孤獨的倒影碰杯:
恭喜你呀,白疏雨。
有些人的離開,才是整個世界放晴的開始。
一週後,情人節。
圈子裡的朋友攢了個局,白疏雨收到請柬,帶上夏嵐一起赴約。
她這幾年鮮少趕場子,這次盛裝而來,卻沒有和謝修禮一起出席,很快就引起了全場的注意。
白疏雨春風滿面,無論誰向她敬酒,她都豪爽飲盡。
席間,一個眼熟的年輕男孩擠開白疏雨身邊的男士,笑容滿面又格外謙卑地問她:“白總,還記得我嗎?”
白疏雨眯眸,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
這是年會那天在自己身上做俯臥撐,最後體力不支整個人趴下來的小奶狗。
她還記得那天他唇角擦過自己臉頰時的慌亂和羞澀。
像極了謝修禮年少時第一次親吻她,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的青澀溫柔。
“記得,體力不太好哦。”白疏雨戲謔地朝他笑了笑。
小奶狗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回去就一直在訓練體能了!您看我這肌肉!”
他掀起襯衫,人魚線和薄肌一閃而過。
“叫什麼名字?”白疏雨餘光掃過他,視線落在他好看的唇形上。
“顧燁。今天是宋秘書讓我來的!”小奶狗開口,聲音帶著好聽的氣泡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