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雨瘋狂地撕扯著床單、枕頭,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她發洩的工具。
到最後,她沒了力氣,頭髮凌亂地躺在地毯上,低低啜泣著,口中還在喃喃低語。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嚴子峰心裡的脹痛已經接近崩潰。
這是被整個白家嬌寵的千金大小姐,是天子驕子!如今卻這般狼狽地躺在地上哭泣。
這也是他喜歡了整個青春的女人啊。
驕傲明媚、理智堅韌,冰雪聰明,值得用所有美好的詞語來形容她的好。
這一瞬間,嚴子峰把成為她保鏢時發下的誓言統統扔在了腦後。
不得對僱主動情、不得未經僱主同意接觸僱主身體、不得與僱主有任何親密行為。
他管不了那些了。
真的太心疼了,好想抱抱她。
嚴子峰深呼吸了幾次,俯身溫柔抱起白疏雨,將她放在床上。
白疏雨停下啜泣,茫然地看著他。
真絲外套的領口散開,雪白的皮膚上落滿紅痕,嚴子峰忍不住撫摸上去,哽咽著問:“疼嗎?”
白疏雨身子一顫,眼淚滾落。
“疼死了。你怎麼不早點來?”
“對不起,我沒想到謝修禮會禽獸到這個地步。”嚴子峰收回目光,替她蓋好被子,熾熱的眼神逐漸清明。
“我去外面守著,你放心睡覺,今晚不會再有人打擾你。”
嚴子峰起身要走。
胳膊卻忽然被牽住。
“你喜歡我,是不是?”白疏雨問得坦蕩直接,方才嚴子峰看他的眼神里,滿是男人對女人的疼惜,她再遲鈍,這會兒也明白了。
嚴子峰呼吸停滯了一瞬,沉默良久開口:“明天天亮,我會找戰友來接替保護你的這份工作。今晚你先睡,好不好?”
白疏雨冷聲拒絕:“不好。”
“現在就要走嗎?我擔心你,讓我在外面陪你最後一晚,這個月的薪資都不要,算做我違約的懲罰好不好?”嚴子峰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帶著絕望。
“懲罰當然要有,但我看不上你那三瓜倆棗的薪資。”
嚴子峰感覺心要跳出胸膛。
“罰你睡我旁邊,但不許進我被子,不許碰我。”
嚴子峰腦中一片空白。
?罰懲麼什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