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你以為我跟著你耳濡目染這麼多家族傾輒和被你逼著學了這麼多年的經濟,全忘乾淨了?”
“你不把張靜姝娶進門,純純是不想日後因為一紙結婚證生變,到時候一離婚,不知道能捲走你多少私產,同時給張靜姝管家大權,讓她有一種努把力就能上位的錯覺,能和姜宴京鬥下去,你對這些都樂見其成。”
“張靜姝不過是你鍛鍊姜宴京的籌碼罷了,如果姜宴京連張靜姝都搞不定,也沒資格上位。”
就連她自已也是。
姜錦濤分明不想讓自已繼承家產,但依舊逼著她去學各種相關的東西,就連大學專業都是各種經濟金融和公司管理。
無非就是想借此給姜宴京上壓力而已。
姜檸的語調又冷又帶著嘲弄,唇角勾起一絲毫無情緒的弧度:“如果姜宴京成為不了你心中合格的繼承者,我毫不懷疑你會趁著自已還算年輕,再去領養,甚至生一個。”
“我還能當這勞什子姜家大小姐,純純是你自已需要在社會上個立一個‘忘不了亡妻,好好照顧你們唯一的女兒’的深情人設,維持你的好名聲,反正養我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也用不了多少錢。”
姜錦濤要是不提她母親,要是不戳破這層虛假的表象的話,她其實很樂意和姜錦濤演。
姜檸深吸一口氣,在自已壓制不住情緒前,先把電話給掛了。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姜錦濤更氣,直接把電話都砸了,一把把書桌上的東西給掃到地上。
外頭秘書處的人聽著姜錦濤辦公室裡的動靜,都瑟瑟發抖,沒人敢去觸姜錦濤的黴頭。
也只有姜宴京湊巧談專案回來,秘書處的人趕忙過來給姜宴京打小報告。
姜宴京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推門走進姜錦濤的書房。
“爸,專案談完了,對方同意讓利,下週就是定價談判了,承銷協議簽完就可以交割了。”
姜錦濤叉著腰,面對著落地窗,胸口上下起伏嚴重。
他聽到姜宴京這麼說,神色才緩和了點,但依舊語氣不虞。
“姜檸能有你這麼讓我省心就好了。”
姜宴京笑了一下:“她無拘束慣了,連我都會懟兩句,專案談完了,我最近也閒下來了,把她的事交給我管著就行。”
姜錦濤巴不得,連連揮手,示意姜宴京去處理。
……
事後。
姜檸吃了藥之後,情緒緩和下來,這才有點後悔和姜錦濤撕破臉皮。
可惡。
壽宴去不了了怎麼辦。
但姜檸還是低估了姜錦濤這人的裝模作樣。
即使是在壽宴前兩天,被姜檸氣到險些把自已的辦公室給砸了,姜錦濤依舊沒有放出訊息,說不準讓姜檸來,生怕破壞了他在公眾心目中好丈夫好父親的企業家形象。
第二天,姜宴京根據網上的遛狗偷拍,琢磨出了姜檸八成是住在時梨梨位於一中對面的那套大平層裡,派了人給姜檸送禮服和珠寶,以及參加宴會的一些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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