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鑽到一半,就聽到了頭頂傳過來的聲音。
“檸檸,一大早就玩這麼刺激的?”
姜檸:“……”
她現在才注意到,自已現在的位置,有點不對勁。
她腦袋大概位於席越腹下三寸的位置。
如果忽略席越說的是什麼屁話,他剛睡醒的時候,帶著一點點沙啞意味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姜檸面無表情,給了席越肚子一拳,直接推開他爬起來。
席越在姜檸揍他的時候,就捂著肚子“嘶”了一聲,姜檸沒怎麼用力就給他推開了。
席越:“你謀殺親夫?”
姜檸早上起來沒力氣,壓根就沒多用力,席越裝錘子。
姜檸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自已滾回去。”
她剛洗漱好,換完衣服,小張就帶著化妝師進門了,要開始新一天的拍攝。
黃婉晴和周燃也緊隨其後。
黃婉晴也帶著自已的化妝師和早餐,來和姜檸湊一起。
她哭喪著一張臉:“有個劇情我實在是演不好,我聽不懂周燃說的,檸檸,你快和我對對戲。”
跟在後面被強制拉來的周燃,他都嘆了一口氣。
他一個專業的導演放在這裡,和她說的都不懂,姜檸和她說的就能懂了嗎?
黃婉晴非覺得是他講戲講的不好,要讓姜檸來講,兩個人對比一下。
黃婉晴的演技雖不說堪憂,但也的確算不上太好。
畢竟她爹媽給她搭出來的戲班子,上到投資下到導演,再到搭戲演員,基本上都是在恭維她的,這麼多年都沒鍛煉出什麼太過驚豔的演技出來。
黃婉晴很痛苦,因為周燃在拍攝方面,就是個一切都力求完美的強迫症,容不得任何一個人划水。
黃婉晴還扯著嗓子衝著臥室的方向喊。
“檸檸!”
下一秒,鬆鬆垮垮的繫著睡袍的席越,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
席越:“喊這麼大聲做什麼,耳朵又沒聾。”
黃婉晴:“???”
她看了看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門上的門牌號,又看了看很明顯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席越。
他頭上甚至有縷睡炸了的毛都還沒壓下去,囂張的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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